喬四姐驚訝地看著這幾個慢慢逼近的人:“你們是誰?”
朱子河也看向曾大良:“你不是村長的兒子嗎?你們想幹什麼?”
曾大良抬起腦袋,向前也走了幾步:“這是我大哥,這麼說吧,只要你們老實配合,說不定還能活,如果有別的心思,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這是標準的反派小弟跟班發言。
光頭冷笑幾聲,看向徐知雪:“你老公欠了錢就像跑路,沒那麼容易,如果我沒拿到寶貝,抵不了債,我就把你也賣了。”
他的目光轉向其他幾人:“你們幾個男的,器官也不錯,這個女娃,長得漂亮又年輕,比你這個年紀大的值不少錢。”
徐知雪:“你說誰年紀大?!”
旁邊的瘦子低聲道:“大哥,我們還沒拿到寶貝,你現在就把我們的打算都和他們說了,他們很可能魚死網破,如果他們全都跑了,我們只有四個人,他們卻有七個人,只要他們分開跑,我們是沒辦法都抓住的……”
光頭也給了他一巴掌:“你是覺得他們沒有主意,非要替他們出個主意嗎?你到底是我這邊的,還是他們那邊的!”
瘦子捂著臉連忙道:“我當然是您這邊的。”
尤納呵呵幾聲:“……就你們這個智商,還出來打劫?”
光頭舉起手裡的砍刀:“我這不是打劫,我這叫要債!合理合法,懂不?我警告你們,誰如果敢跑,我第一個砍死誰,就算你們都死了,喬家就在這兒山裡,我也遲早能找到。”
顯然,光頭就不是一個合理合法的正常人,不是搞賭。博,就是搞高。利。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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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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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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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