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的建設還有一個月應該就可以完成了,到時候就可以轉移所有需要被隔離的人員,前幾天有人偷跑出去,感染了自己隔壁縣的家人,等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一家人已經死在家裡了……
隔離是非常有必要的。
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是完成徹底的隔離。】
【5月6日,陰,安定市
最近身體狀態很不好,或許和擔憂過度以及通宵的作息有關,但身體檢查一切沒有問題,只是胃病嚴重了些,但這些都是老毛病,感染資訊太多了,無法確定哪些和傳染病有關。
最早一批接觸這個疾病的人,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了。
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和家人通話,更沒有給他們發去任何資料和資訊,這是為了保護他們,或許有一天,我也會離開這個世界,但是……
我不確定我的遺書會不會成為傳染的途徑,那就只有什麼都不給他們留下了。
不行,我不能輕易放棄,死亡很簡單,但是要讓更多的人活下去,才是最難的。
努努力,或許……
可以給他們留下一個安全的世界。】
後面的日記筆記逐漸凌亂,話語也開始胡亂不清。
【5月10日,陰有小雨,安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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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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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