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想了想,說:“回陛下,父王說,防疫散和金瘡藥用得快,別的還有。要是能再補點,就更好了。”
朱祁鈺點點頭。
八月十七到八月二十,朱桓在鴻臚寺住了四天。每天都有錦衣衛的人來“探望”,問幾句話,坐一會兒,走。朱桓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也沒問。
八月二十一,朱祁鈺又召見他。
這回是在乾清宮暖閣裡。炕桌上擺著幾個箱子,不大,木頭的,貼了封條。朱祁鈺坐在炕邊,指著那些箱子說:
“這是給你爹的東西。防疫散二百包,金瘡藥二十罐,十滴水二十瓶,痢疾散二百包,驅蟲藥二百包。藥酒五壇,繃帶紗布各五卷。驅蟲香包十個,淨水藥片一罐,防潮炭包五個。斧頭鋤頭鋸子各五把,種子包一份,書一套。”
朱桓跪著聽,不敢吭聲。
朱祁鈺說完,看著他,又說:
“你爹要的那些,朕給了八成。剩下的,下次你來,要是他還要,再給。”
朱桓磕頭:“臣代父王謝陛下恩典。”
朱祁鈺擺擺手,讓他起來,指著炕桌上另外幾個箱子。那些箱子大一點,紅漆的,看著就喜慶。
“這是給你的。你帶了貢品來,朕得還禮。綢緞二十匹,瓷器十件,茶葉十斤,御製香兩盒,御妝品一套。還有這個。”她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頭是一塊銀牌,刻著“忠義校尉”四個字,“回去告訴你爹,這牌子是朕賞的,算是你這一趟的辛苦。”
朱桓接過那盒子,手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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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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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怒了!
握緊小拳拳,砰砰砰,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啊啊啊——
聽着屋內的鬼哭狼嚎,門外的男主未婚夫一臉懵逼:說好的乖巧懂事呢,怎麼化身女魔頭了?!
——
聽說黑風大隊有個漂亮的女知青,長得嬌嬌弱弱,彷彿風一吹就倒,然而卻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混不吝!
有事打架,沒事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頭疼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腰疼請假……
大隊長捂着氣得突突直跳的心口,感覺下一個病倒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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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村裡啥時來了個這麼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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