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曙光塔後,冰公主和王默沒有立刻返回仙境。
她們在附近商圈找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選了最角落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繁華街景,窗內是漂浮著咖啡香氣的寧靜空間。冰公主點了一杯清水,王默要了一杯熱可可,兩人看起來就像是逛累了的普通朋友在歇腳。
“在這裡聯絡他們,比較安全。”冰公主用吸管輕輕攪動杯中的清水,目光落在窗外穿梭的人流上,“人類世界的日常通訊網路龐大而嘈雜,‘漁夫’和曼多拉的監控很難完全覆蓋。用你的葉羅麗契約作為加密通道,通知舒言他們。”
王默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普通的素描本和一支鉛筆。她翻開本子,看似隨意地在空白頁上勾勒著曙光塔的輪廓。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筆尖劃過紙面的韻律,暗合著某種特定的頻率——那是透過葉羅麗契約與遠方的羅麗建立微弱共鳴的方式。
她畫得很專注,偶爾停下來喝一口熱可可,像任何一個在咖啡館裡寫生的美術生。冰公主則安靜地坐著,看似在發呆,實則清靜神識正分出一縷極其細微的連線,透過遙遠的空間連線著淨水湖底密室中那個冰晶匣——她在持續接收著從曙光塔裝置間“窺視孔”傳回的、關於地下能量網路的即時“脈動”。
資訊很零碎,如同隔著厚重毛玻璃觀察模糊的影子。但她能分辨出幾個關鍵趨勢:地底球形空間內,“門”的暗紫色投影旋轉速度比幾小時前快了大約千分之三;六個辛靈元神碎片節點的白光亮度出現了極其規律的、如同呼吸般的明暗交替;能量管道網路中向上輸送的、提純後的暗紫色能量流量,在過去的半小時內增加了約百分之五。
一切跡象都表明,地下的“校準”和“準備”工作正在穩步推進,並且速度在微不可察地加快。就像一臺龐大的機器,各個部件正在逐一預熱,等待那個最終啟動的時刻。
“聯絡上了。”王默放下鉛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放鬆,“羅麗收到了我的‘畫’。她會轉告舒言、思思、建鵬和齊娜。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說了曙光塔在慶典日可能有‘異常’,希望他們那天能在塔外東側的城市公園待命,注意觀察,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他們什麼反應?”冰公主問。
“羅麗說,舒言有些疑慮,覺得資訊太模糊,但思思說相信我的判斷。建鵬很興奮,說總算有事情做了。齊娜……”王默頓了頓,“齊娜用塔羅牌簡單占卜了一下,牌面顯示‘迷霧中的高塔’和‘逆轉的命運之輪’,她說那裡確實有巨大的不確定性能量,她會去。”
冰公主微微頷首。葉羅麗戰士們的反應在意料之中。舒言的謹慎,思思的信任,建鵬的熱血,齊娜的神秘感知——這個團隊各具特點,在可控範圍內告知部分資訊,讓他們在外圍策應,是目前相對穩妥的安排。
“靈犀閣那邊……”王默有些猶豫,“要不要也通知一下?顏爵先生、靈公主他們如果能在附近,我們的把握會大很多。”
冰公主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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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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