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蘭在婆家苦苦支撐之時,盛家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因受顧廷燁牽連,加之朝中政局微妙變動,盛紘被尋了由頭,貶官外放,雖非蠻荒之地,卻也遠離了權力中心。而長柏在兩淮任上,也因“行事剛直,得罪上官”被彈劾,雖查無實據,卻被調任至更偏遠的州府。
盛家一時風雨飄搖,門庭若市變成了門可羅雀。明蘭心中焦灼,卻分身乏術。她只能在澄園與盛家老宅之間艱難周旋,盡力安撫父親和祖母,又暗中動用自己僅存的人脈,試圖為兄長打探訊息,尋機轉圜。她如同走在鋼絲上,一邊是婆家的虎狼環伺,一邊是孃家的驟然傾頹,身心俱疲。
四、 滿月微暖,雪中送炭
就在這內外交困、寒風凜冽之際,團哥兒的滿月宴,到了。
澄園沒有張燈結綵,沒有廣發請帖。明蘭本不欲操辦,但想著這是顧廷燁的血脈,是這冰冷侯府中唯一的希望,終究還是簡單準備了一下。
她原以為,不會有人來了。
然而,到了那日,竟也稀稀落落來了一些人。
張大娘子張桂芬帶著厚禮來了,她握著明蘭的手,眼神堅定:“明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英國公府,記著你的情!”
餘嫣然也來了,她嫁入段家後,雖夫君腿有殘疾,但夫妻和睦,日子倒也安穩。她性子依舊溫和,看著明蘭,眼中滿是心疼,送上的禮物不算貴重,卻是一針一線親手做的孩兒衣裳。
盛老太太在海朝雲的攙扶下也來了,看著消瘦的明蘭和襁褓中瘦弱的團哥兒,老太太眼圈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只緊緊握了握明蘭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讓人意外的,是齊衡。他獨自一人前來,沒有帶賀禮,只將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小小物事遞給明蘭。“這是我母親留下的一個平安鎖,給……給孩子保平安。”他聲音低沉,目光復雜地看了明蘭一眼,沒有多留,便告辭離去。那平安鎖樣式古樸,卻沉甸甸的,帶著一份難以言說的舊日情誼與無聲支援。
更讓明蘭有些愕然的是,墨蘭與韓絡,竟也聯袂而至。墨蘭神色平靜,送上的賀禮中規中矩,既不顯親近,也不顯疏遠。她只淡淡說了一句:“六妹妹保重。”韓絡亦是客氣地頷首。隨後,長楓也匆匆趕來,他如今在官場亦是小心翼翼,能前來,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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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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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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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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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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