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貨居”與“北貨收售”的紅火,如同兩根越來越尖銳的刺,紮在北碚城某些勢力的眼中,尤其是之前碰了釘子的黑虎幫。幫主“黑心虎”王大奎,是個臉上帶疤、心狠手辣的角色,他可不認為上次幾個手下莫名其妙渾身發癢是意外,更不相信那“姜家”真有什麼了不得的隱世背景。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對方走了狗屎運,或者用了什麼上不得檯面的迷藥手段。
“媽的,在老子的地盤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一個外來戶,想立旗,問過老子了嗎?”王大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接連在“姜家”手下吃癟,讓他在幫內威信受損,也成了其他幾個對頭嘲笑的話柄。
“大哥,那姓姜的娘們邪門得很,還有她那個男人,看著就不簡單。咱們是不是……”一個稍微謹慎些的小頭目試探著勸道。
“屁的不簡單!”王大奎打斷他,眼中兇光畢露,“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他們不是生意做得好嗎?不是要收北貨嗎?老子就讓他們做不成!”
他很快便有了動作。
首先遭殃的是幾個常往“北貨收售”鋪子送皮毛和藥材的獵戶與牧民。他們在回家的路上被黑虎幫的人堵住,貨物被搶,人也被打得鼻青臉腫,並被威脅再也不準與“姜家”做生意。
接著,“奇貨居”的供貨渠道也受到了影響。原本約定好送貨的幾家小商行,要麼突然提高價格,要麼就直接表示貨源緊張,無法供貨。顯然是黑虎幫在背後施壓。
最後,王大奎更是派出了幫裡的“軍師”,一個尖嘴猴腮、留著兩撇鼠須的師爺,帶著幾個彪形大漢,再次登門“奇貨居”,這次,是來“談判”的。
“姜東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鼠須師爺搖著一把破扇子,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店內掃視,最後落在聞訊從後院出來的姜妙身上,“這北碚城的買賣,有北碚城的規矩。貴號這般不講規矩,亂提收購價,擾亂行市,讓我們這些老字號很難做啊。”
姜妙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青色衣裙,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冷氣度。她看著眼前這狐假虎威的師爺,內心OS:“喲,升級了?從地痞流氓換成狗頭軍師了?可惜,換湯不換藥,還是那麼……醜。”
她臉上卻沒什麼表情,淡淡道:“哦?不知我們壞了哪條規矩?大淵律法可有規定,收購貨物不能高於市價?還是規定了,賣貨不能比別家便宜?”
鼠須師爺被噎了一下,隨即強詞奪理:“律法是沒規定,但這是咱們北碚城幾十年來的老規矩!大家和氣生財,貴號這般做派,是存心要砸大家的飯碗!”
“和氣生財?”姜妙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派人打傷與我做生意的獵戶,威脅恐嚇供貨商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和氣’?我看是‘邪氣’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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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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