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秘密？”

雲芊芊正要開口，林間突然傳來鼓掌聲。

兩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從陰影中走出的，是一個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的人——白玉京。

但他此刻的狀態很奇怪，臉色蒼白，胸口有一道明顯的傷口，衣服上沾滿血跡。

“白玉京？你怎麼...”雷炎警惕地握刀。

“逃出來的。”白玉京苦笑著靠在一棵樹上，“第三尊者發現了我幫你們的事，教派內部分裂了。主戰派控制了總壇，我和其他幾位‘溫和派’的尊者被迫離開。我猜你們會來無盡林海，所以就...”

他咳嗽幾聲，嘴角滲血：“不過我來晚了，你們已經完成了試煉。雲姑娘，你繼承了青霖的記憶，應該看到了吧？她與初代虛空教主的會面。”

雲芊芊點頭：“那個腰佩半枚精武之門玉佩的人...就是虛空教派的初代教主？”

“不是教主，是‘創始人’。”白玉京糾正，“虛空教派最初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大約兩千八百年前，五個發現虛空裂縫真相的人聚集在一起，成立了‘虛空研究會’。他們的目的不是利用虛空能量，而是研究如何修復宇宙傷痕。”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殘破的古籍：“這是研究會最初的記錄。創始人包括：青霖，代表木之守護者；一個自稱‘觀星者’的神秘人；一個來自南疆的火焰操控者；一個掌握土石之力的工匠；以及...初代精武戰神的弟子，凌虛。”

雷炎瞳孔一縮：“戰神弟子？他創立了研究虛空的團體？”

“凌虛是戰神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精武之門的主要製造者之一。”白玉京翻開古籍，指著一頁插畫——畫中是一個年輕男子，腰間確實佩戴著半枚精武之門玉佩，“他在協助戰神製造精武之門時，發現了門的‘副作用’。完整的精武之門確實能改造宇宙規則，但這個過程需要消耗巨量能量，而這些能量來自...宇宙本身的生命力。”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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