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裹著焦糊味瀰漫海面，炮聲震得海水劇烈起伏，聯軍的反擊勢頭越來越猛，漢斯艦隊左翼驅逐艦分隊傷亡過半，艦體殘骸漂浮在海面，油汙順著浪濤蔓延，倖存的驅逐艦仍在頑強纏鬥，主炮與機槍交替開火，死死阻攔聯軍突進的艦群。

“轟！”一發152毫米炮彈精準命中漢斯驅逐艦“柏林號”艦橋，火光瞬間吞噬指揮艙，艦長當場陣亡，艦體失控偏航，卻仍憑著慣性射出兩枚魚雷，直撲聯軍巡洋艦。

聯軍巡洋艦緊急轉向規避，魚雷擦著艦舷掠過，激起兩道白色水痕。艦橋內，艦長嘶吼著下令還擊，主炮轟鳴，炮彈呼嘯而出，“柏林號”甲板接連中彈，燃起熊熊大火，最終癱在海面，水兵們紛紛跳海逃生。

漢斯艦隊左舷防線搖搖欲墜，提爾皮茨號艦橋內，通訊器裡全是急促的戰報，每一句都揪著人心。

“總司令，左翼編隊損失慘重，根本擋不住聯軍巡洋艦，他們快衝到戰列艦叢集外圍了！”

“聯軍戰列艦火力太猛，‘腓特烈大帝號’又中兩發穿甲彈，右舷裝甲大面積破損，航速再降！”

提爾皮茨指尖泛白，盯著觀測鏡裡步步緊逼的聯軍艦隊，沉聲道：“剩餘艦艇全力牽制，戰列艦主炮提速射擊，優先打聯軍巡洋艦，副炮覆蓋海面，攔截魚雷！另外，空軍編隊立刻升空，主攻聯軍戰列艦，打亂他們的火力節奏！”

命令剛傳下，漢斯航母甲板上就響起尖銳警報，數十架戰機快速滑跑升空，機翼下掛載的炸彈泛著冷光，朝著戰場疾馳而去。此前聯軍已率先派出戰機編隊偵查，此刻雙方戰機在高空相遇，空戰瞬間爆發。

戰機引擎的轟鳴聲刺破天際，漢斯戰機數量佔優，立刻分成多組，朝著聯軍戰機撲去。機關炮的火光在雲層間閃爍，聯軍戰機不甘示弱，靈活規避的同時猛烈還擊，數架戰機剛交火就被擊中，冒著黑煙墜向海面，激起細小的水花。

“咬住那架敵機！別讓它跑了！”漢斯飛行員嘶吼著，操控戰機緊緊跟在聯軍偵查機身後，機關炮持續開火，聯軍偵查機機翼中彈，機身劇烈搖晃，卻仍拼盡全力傳回漢斯艦隊核心陣位資料，隨後轟然爆炸。

高空激戰正酣，海面交鋒愈發慘烈。聯軍巡洋艦突破漢斯驅逐艦攔截，與漢斯殘餘巡洋艦展開近距離對轟，艦體中彈的巨響接連傳來，火光此起彼伏，海水被染成暗紅。代英戰列艦抓住機會，持續朝著受損的漢斯戰列艦開火，炮彈落在艦體上，裝甲碎片飛濺，機艙、炮位接連受損。

“報告，聯軍戰機編隊有部分轉向，朝向我方航母！”漢斯觀測兵突然高聲彙報。

提爾皮茨心頭一緊，立刻下令：“留守戰機全力攔截，務必攔住聯軍轟炸機，航母編隊立刻調整航向，遠離戰場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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