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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225章 小村修整(2)

一旁的621也褪去了手套,她的手比安倍纖細些,卻同樣佈滿了傷痕,那是握槍與廝殺留下的印記。她輕輕握住少女的手腕,少女的手腕很細,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的顫抖,還有脈搏的劇烈跳動。她沒有用力,只是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控制,動作緩慢而機械。

屋裡很安靜,只有母女倆壓抑的嗚咽聲,還有士兵們平穩的呼吸聲,空氣裡瀰漫著塵土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與化學殘留的異味,令人窒息。安倍的動作沒有停頓,手掌的觸感從粗糙的衣料傳到皮膚,能感受到她皮膚的冰涼與顫抖,他的眼神依舊空洞,防毒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緒,只有指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放縱。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在他們這些僕從軍的世界裡,沒有對錯,只有生存與規矩。他們是炮灰,是工具,在戰場上拼盡全力活下去,休整時就藉著這樣的方式發洩,或許是為了緩解戰場的壓力,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或許什麼都不為,只是遵循著既定的軌跡,麻木地往前走。

621看著安倍的動作,隨即轉頭看向那名少女,她的動作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她輕輕抬起少女的頭,看到她滿臉的淚水,眼神里的絕望像深不見底的黑洞,可她的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動作著。她伸出手,拂去少女臉頰的淚水,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少女的身體又是一顫,嗚咽聲更大了些,卻依舊不敢反抗。

屋裡的其他士兵依舊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一切,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防毒面具都沒有摘下,橡膠與皮膚貼合的痕跡清晰可見,濾毒罐裡的氣流聲此起彼伏,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軀殼,在見證著這場沒有人性的宣洩。

安倍的動作漸漸加快,心中的躁動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麻木,彷彿所有的情緒都被抽離,只剩下機械的動作。他能感受到女人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淚水浸溼了草蓆,可他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直到那股躁動徹底褪去,只剩下渾身的疲憊。

一旁的621也停下了動作,她鬆開握著少女手腕的手,看著少女癱軟在床邊,渾身無力地抽泣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整理著自己的手套,動作緩慢而機械,眼神依舊空洞。

安倍站起身,後退一步,看著癱坐在床上的母親,她低著頭,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淚水還在不斷滑落,渾身的力氣像是都被抽乾了。他沒有看她,只是轉過身,走到屋角,拿起自己的手套戴上,指尖的粗糙觸感再次傳來,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短暫的幻覺,夢醒之後,依舊是冰冷的戰爭與麻木的自己。

班長看了一眼安倍,隨即朝著屋裡的另一名士兵抬了抬手,那名士兵立刻走上前,眼神里帶著一絲急切,朝著床邊走去。安倍沒有回頭,只是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防毒面具下的呼吸漸漸平穩,剛才的躁動與刺激早已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憊與麻木。

621走到安倍身邊,靠著牆站定,兩人並排站著,沒有交流,只是靜靜地聽著屋裡的動靜。母女倆的嗚咽聲依舊斷斷續續,夾雜著士兵的動作聲,空氣裡的氣息愈發沉悶,令人窒息。可他們都沒有在意,彷彿這一切與自己無關,只是在等待著這場宣洩的結束。

太陽漸漸升到頭頂,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屋裡,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屋裡的動靜漸漸平息,那對母女癱軟在床,早已沒了力氣,淚水也流乾了,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士兵們依次發洩完畢,臉上沒有絲毫滿足,只有依舊的麻木,彷彿剛才的放縱並沒有帶來任何慰藉,只是完成了一項任務。

班長看了看天色,開口說道:“休整期間,輪流警戒,不許擅自離開村落,遵守規矩。”士兵們紛紛點頭,沒有人說話。安倍與621走到院子裡,靠著土牆坐下,摘下濾毒罐,換上新的,吸入的空氣依舊帶著淡淡的異味,卻比之前清新了些。

院子裡很安靜,遠處傳來其他士兵的交談聲,隱約還能聽到俘虜的哭泣聲,卻都顯得那麼遙遠。安倍望著遠處的戰場方向,防毒面具後的眼神依舊空洞,剛才的刺激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茫然。他知道,三天的休整過後,他們又要回到戰場,繼續廝殺,繼續做炮灰,不知道下一次,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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