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潑灑在日本東京的街頭,唯有李和的臨時府邸內,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火。書房裡,八仙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一壺溫熱的黃酒,李和與巴頓相對而坐,面前的酒杯早已斟滿,酒液晃動間,映出兩人臉上的幾分醉意。
“李先生,我帶的那支海軍陸戰隊,已經全部秘密潛入東京周邊,隱蔽在三處廢棄倉庫裡,裝備和補給都已到位,隨時可以待命。”巴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語氣帶著幾分興奮,“這幫小子,憋了一路,就等著您下命令呢!”
李和微微頷首,拿起酒壺,給巴頓的酒杯添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淺酌一口,語氣平靜:“做得好。袁宮保那邊,有什麼新動靜?”
提到袁宮保,巴頓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根據我派人調查的結果,袁宮保最近確實沒閒著。他私下聯絡了代英國和高盧國在日本的領事館官員,還偷偷見了幾個舊日本陸軍的殘餘將領,看樣子,是想借助外力,推翻咱們在日本的統治。”
“哼,袁項城,野心倒是不小。”李和冷哼一聲,指尖敲擊著桌面,眼神銳利如刀,“他以為,靠幾個外強中乾的國家,就能撼動龍國在日本的根基?簡直是痴心妄想!”
“不過,有件事我挺好奇的。”巴頓放下酒杯,看著李和,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李先生,袁宮保既然敢密謀,為什麼不敢對您動手?以他現在的勢力,要是真豁出去,找幾個死士,未必沒有機會。”
李和笑了笑,拿起一塊小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他不敢。一來,我身邊的護衛不是吃素的,他想動我,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二來,他心裡清楚,殺了我,龍國會立刻派更厲害的人來接管日本,到時候,他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逼我妥協,給他更多的權力罷了。”
巴頓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老狐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里的調侃更濃了,“李先生,咱們說點私下的,您在日本乾的這些事,尤其是那個櫻副官,回去之後,咋跟李夫人交代啊?”
提到自己的夫人,李和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幾分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還能咋交代?涼拌。這事兒,早晚得讓她知道,到時候,少不了一頓數落。”
“您還怕李夫人啊?”巴頓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在他的印象裡,李和是個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狠角色,沒想到,竟然會怕老婆。
“怕?”李和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我那不是怕,是尊重。你小子,沒結過婚,不懂這些。”話雖如此,他的眼神里,卻還是閃過了幾分心虛。自己在日本做的這些事,尤其是強逼櫻的舉動,要是被夫人知道了,肯定會跟他沒完。
巴頓笑了起來,端起酒杯:“行,我不懂。不過,李先生,您可得小心點,櫻副官的年齡,比您那兩個孩子還小吧?這要是傳出去,您的名聲可就……”
“名聲?”李和打斷了他的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在日本做的這些事,育種營、僕從軍、忠嗣學院,哪一件不是罵名昭著?後世之人,恐怕會把我罵成千古罪人。但我不在乎,只要能穩固龍國在日本的統治,只要能為龍國的未來打下基礎,這點罵名,我李和背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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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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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