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帶著微涼的溼氣,纏在窗欞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李和坐在床沿,指尖的佩刀泛著冷冽的寒光——那是一把特製的短刀,刀身狹長,柄上纏著深棕色的鮫魚皮,是他多年來隨身攜帶的防身之物,也曾飲過無數敵人的血。
藤井依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素色被褥,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鎖骨和昨夜留下的淡紅痕跡。她沒有再流淚,也沒有掙扎,只是睜著眼睛,靜靜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木樑,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像沾了晨露的櫻花花瓣。窗外的櫻枝伸進屋來,幾朵粉白的櫻花落在她的髮間,平添了幾分悽豔。
李和的呼吸有些沉重,握著刀柄的手青筋微微凸起。他想起昨夜的纏綿,藤井的體溫,她清脆又倔強的聲音,還有她談及櫻花時眼中的光——那是一種不被佔領者陰影所遮蔽的、屬於生命本身的明亮。可這份明亮,對他而言,卻是最危險的毒藥。
他是龍國海軍總長,是穿越百年而來、親手改寫歷史的人。當年的滅日戰爭,他坐鎮指揮,炮火撕裂東京灣的夜空,將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海軍碾為齏粉;佔領期間,他力主推行櫻花漢化政策,鐵腕肅清反抗勢力,只為讓這片土地徹底臣服,不再成為龍國東顧的隱患。他的人生,早已被責任、殺戮與家國大義填滿,容不得半分柔情,更容不得一段可能動搖他立場、引發政治風波的禁忌之情。
袁宮保在站臺安排的那些溫順女子,他視若無睹,因為她們是帶著目的的逢迎,是權力的附屬品,掀不起他心中半點波瀾。可藤井不同,她的倔強、她的真實、她毫無保留的交付,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塵封多年的情感閘門。他以為自己早已心如鐵石,卻在這個日本女子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破綻。
“你不該……闖進我的生活。”李和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緩緩舉起短刀,刀尖對準藤井的胸口,那裡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溫熱而鮮活。
藤井的目光終於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在他的臉上。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恐懼,也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深深的瞭然,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結局。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吐出幾個字:“櫻花……很美,是嗎?”
李和的刀鋒頓了頓。他想起昨日午後,在藤井茶屋,她指著窗外的櫻花說:“櫻花的花期很短,卻拼盡全力綻放,哪怕知道下一秒就會凋零。”那時他只當是女子的傷春悲秋,此刻才明白,那是她對自己命運的隱喻。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握緊刀柄。“記住這一刻的美就夠了。”他低聲道,“我會讓這份溫柔,永遠留在這片櫻花裡。”
話音落下,他猛地發力,短刀帶著破空的銳響,朝著藤井的胸口刺去。
藤井沒有躲閃,只是睜大了眼睛,望著他,眼中的平靜漸漸被一絲痛楚取代,卻依舊沒有半分求饒。刀鋒刺破衣物,刺入肌膚,冰涼的觸感順著刀刃傳來,帶著溫熱的血珠。
就在刀尖即將觸及心臟的那一刻,李和忽然停下了。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的不是政治風波,不是自己的聲譽,而是藤井昨夜在他懷中的呢喃,是她談及艦船設計時眼中的光芒,是她清晨醒來時那滴無聲的淚。他穿越來此,是為了守護家國,不是為了濫殺無辜,更不是為了親手摧毀一份純粹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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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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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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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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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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