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毛大雪像帷幕一樣罩住新西伯利亞城郊,連五十米外的景物都變得模糊。龍軍第三團防守的鐵路樞紐陣地,戰壕裡的雪已經沒過腳踝,士兵們每隔一小時就要用清理積雪,防止戰壕被徹底掩埋。陳銳的棉鞋早就溼透,凍得腳趾發麻,他卻不敢停下——昨夜俄軍的夜襲剛被打退,戰壕側壁還留著彈孔,雪從彈孔裡灌進來,在腳下積成薄薄一層冰。
“注意警戒!俄軍可能還會來!”班長老張的聲音帶著沙啞,他的左眼被彈片劃傷,纏著厚厚的紗布,只能用右眼盯著前方的雪地。陳銳點點頭,把步槍架在戰壕邊緣的沙袋上,手指扣在扳機護圈裡——雪天能見度差,俄軍很可能借著雪霧摸過來,上一次夜襲,就有三名戰友沒來得及反應,倒在了俄軍的刺刀下。
突然,雪地裡傳來輕微的“簌簌”聲!陳銳立刻屏住呼吸,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十幾個黑色的影子正趴在雪地裡,一點點往戰壕靠近。“有情況!”他壓低聲音大喊,同時扣動扳機——子彈穿過雪霧,擊中最前面的黑影,對方悶哼一聲,倒在雪地裡。其他黑影立刻散開,對著戰壕開槍,子彈打在沙袋上,濺起雪粉和碎石。
“扔手榴彈!”老張喊著,率先扔出一顆手榴彈。戰壕裡計程車兵們紛紛效仿,手榴彈在雪地裡炸開,震得積雪簌簌掉落。趴在雪地裡的俄軍見偷襲失敗,開始往後撤退,陳銳和幾名士兵趁機衝出戰壕,對著撤退的俄軍開槍,又放倒了兩個。等他們退回戰壕時,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雪,撥出的白氣在睫毛上結成厚厚的霜。
“這鬼天氣,俄軍倒是挺能熬。”一名士兵搓著凍得發紫的手,小聲抱怨。老張靠在戰壕壁上,從懷裡掏出一塊硬邦邦的麵餅,掰成幾塊分給大家:“忍忍吧,現在補給線被俄軍火力封鎖,很難送過來,等熬過這陣,咱們就能喝熱湯了。”陳銳接過麵餅,放在嘴裡慢慢嚼著——麵餅凍得像石頭,卻能提供熱量,比剛開戰那幾天啃樹皮強多了。
此時的城內指揮部,龍宇正對著地圖,與幾名參謀討論防禦調整方案。桌上的油燈跳動著,把他們的影子映在牆上,顯得格外凝重。“鐵路樞紐這邊壓力太大,俄軍連續幾天都盯著這裡打,而且補給線被俄軍火力封鎖,得給第三團增派兵力。”一名參謀指著地圖上的鐵路樞紐,語氣焦急,“而且咱們的坦克只剩25輛了,昨天又有3輛被俄軍的反坦克炮擊中,得找個地方隱蔽維修。”
龍宇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一處工廠位置點了點:“把城內的機械廠改造一下,讓坦克分隊去那裡維修,派一個營守在工廠周圍,防止俄軍偷襲。另外,從第二防線調一個營帶著補給支援第三團,告訴他們,鐵路樞紐絕不能丟,那是俄軍打通補給線的唯一希望,丟了它,咱們的防守壓力會小一半。”
參謀剛要轉身去傳達命令,另一名負責情報的參謀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將軍,庫羅帕特金給聖彼得堡發了電報,說咱們的防禦太堅固,請求增派援軍,還提到了咱們散發的貪汙傳單,士兵們計程車氣已經開始動搖了。”
龍宇接過電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那些傳單起作用了。再印一批,這次不光要寫貴族貪汙軍糧,還要寫他們的家人在後方過著好日子,讓前線計程車兵知道,他們拼命守護的,不過是一群吸他們血的蛀蟲。另外,讓僕從軍的藤野,帶著一部分俘虜兵去前線喊話,用他們的親身經歷,動搖俄軍的軍心。”
當天下午,新西伯利亞城外的俄軍陣地前,藤野帶著五十名俘虜兵,站在兩軍陣地中間的空地上。俘虜兵們舉著寫有“貴族貪汙軍糧,我們為何賣命”的木牌(俄語版),對著俄軍陣地大喊:“我們的家人在後方捱餓,貴族卻在吃山珍海味!別再替他們打仗了!”
俄軍陣地上一片寂靜,偶爾傳來幾聲軍官的呵斥,卻沒人開槍。一名俄軍士兵忍不住探出頭,對著俘虜兵喊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城裡真的有貴族貪汙軍糧的證據?”俘虜兵立刻回應:“都是真的!我們在貴族的地窖裡找到了大量糧食和金銀珠寶,還有他們與軍官勾結的書信,要是你們不信,我們可以把證據扔過去!”
說著,俘虜兵們把一些抄錄的貪汙書信和糧食照片扔向俄軍陣地。俄軍士兵們紛紛衝上去搶奪,陣地上一片混亂。庫羅帕特金得知訊息後,氣得暴跳如雷,下令對著喊話的俘虜兵開槍,可士兵們卻遲遲不肯扣動扳機——他們心裡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打仗。
傍晚時分,俄軍的第三次進攻終於開始了。這一次,他們的進攻明顯比之前疲軟,士兵們衝鋒的速度慢了很多,有的甚至故意落在後面,等著前面的人倒下再撤退。陳銳看著衝過來的俄軍,心裡清楚,他們計程車氣已經垮了,只要再堅持一陣,就能徹底打退這次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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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腦洞+長樂公主+直播+諸天萬界】
大唐公主逃婚,諸天看我直播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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