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陽光燦爛,威海衛的港灣裡彩旗飄揚。大閱的最後一個環節——分列式返航,在萬眾矚目下開始。這不僅是大閱的收尾,更是中國水師向世界展示團結與力量的時刻。
丁汝昌站在“定遠”艦的飛橋上,下令升起“返航”訊號旗。剎那間,三十餘艘艦船依次啟航,組成巨大的“人”字形陣列,向著威海衛港灣駛去。“定遠”“鎮遠”作為旗艦居中,“威海”“震洋”等北洋新銳艦在左,南洋、廣東、福建的艦隻在右,佇列嚴整,氣勢恢宏。
觀禮臺上,李鴻章和翁同龢站起身,對著艦隊揮手致意。岸邊擠滿了前來觀看的百姓,他們揮舞著小旗,歡呼著,吶喊著,聲音震耳欲聾。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對著艦隊的方向深深鞠躬——他的兒子,就在“平遠”艦上當水兵。
李和指揮“威海”艦,與“震洋”艦保持著完美的間距,航速穩定在12節。艦上的水兵們站在甲板上,肩並肩敬禮,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他們知道,自己不僅是在接受朝廷的檢閱,更是在向父老鄉親證明——中國水師有能力守護海疆。
鄧世昌在“震洋”艦上,指揮水兵們鳴放禮炮。二十一響禮炮聲震徹黃海,與岸邊百姓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動人的交響曲。“南琛”“廣甲”等外海水師的艦船也依次鳴放禮炮,炮聲此起彼伏,像是在訴說著四海水師的團結。
外國領事們站在觀禮臺的一側,神情複雜。英國領事在日記裡寫道:“中國水師的大閱堪稱完美,其組織性、裝備水平和士氣,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任何國家想要在黃海挑戰中國,都必須三思而後行。”日本領事則默默收起了望遠鏡,臉色陰沉得可怕。
巳時三刻,艦隊駛入威海衛港灣。“定遠”艦率先靠岸,丁汝昌走下艦船,迎接翁同龢的檢閱。李鴻章握著他的手:“丁軍門,恭喜大閱圓滿成功!北洋水師,乃至整個中國水師,都因你而自豪!”
丁汝昌躬身道:“此乃四海水師弟兄們共同努力的結果,非屬下一人之功。”他轉身指向身後的艦隊,“您看,這些艦,這些人,才是國家的根本。”
接下來,各艦管帶依次向李鴻章和翁同龢告別。吳安康握著李鴻章的手:“請大人放心,南洋水師定會按約定,大閱後留在威海衛,與北洋合練。”李準則說:“廣東水師的無線電和速射炮,還請北洋多指點。”福建船政的老管帶也表示,會盡快派工匠來威海衛學習諾華火藥的製造技術。
巳時過半,大閱正式結束。李鴻章翁同龢登上“康濟”號,準備返回京城。臨行前,李鴻章對丁汝昌道:“汝昌,老夫回去後,定會上奏朝廷,請求設立‘中國水師總司令部’,由你統一指揮四海水師。經費、裝備,朝廷都會優先保障。”
丁汝昌只是躬身謝恩:“謝中堂大人栽培!屬下定當竭盡所能,不負朝廷所託,不負百姓所望!”
“康濟”號緩緩駛離港灣,翁同龢站在甲板上,望著越來越遠的威海衛艦隊,心中充滿了忌憚和無奈。他知道,這次大閱不僅展示了水師的實力,更凝聚了四海水師的人心。有這樣一支水師在,中國的海疆,雖能平安;但對於朝廷,對於他們而言,這強盛,也充滿了風險。
李和站在“威海”艦上,望著“康濟”號遠去的背影,對身邊的鄧世昌道:“大閱結束了,但咱們的事,才剛剛開始。”鄧世昌點頭:“是啊,接下來該好好合練,等著小鬼子來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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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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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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