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日本人不只是拍照那麼簡單。”丁汝昌把望遠鏡摔在桌上,“他們是想看看咱們的彈藥庫佈局!”
李和忽然想起老何昨天的彙報,說看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在煤堆附近徘徊,當時以為是小偷,現在想來,怕是日本的間諜,想趁機混入艦上。“大人,我建議今晚加強戒備,所有登艦人員必須出示令牌,煤艙和彈藥庫加派雙崗。”
“就這麼辦。”丁汝昌對各艦發訊號,“今夜三級戒備,任何人不得擅自離艦,發現可疑人員,格殺勿論!”
夜色降臨,橫濱港的燈光下多了許多遊動的影子。李和站在“平遠”艦的桅杆旁,用望遠鏡觀察著碼頭——果然有幾個黑衣人在陰影裡徘徊,試圖尋找登艦的機會。他對哨兵道:“打訊號給‘定遠’,讓他們派巡邏艇過來。”
巡邏艇很快駛了過來,探照燈的光柱在水面上掃來掃去,嚇得黑衣人慌忙逃竄。李和看著他們消失在倉庫後面,忽然覺得這場離別前的暗流,比訪問期間的任何一次試探都更危險——日本人顯然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們帶著情報離開,很可能會鋌而走險。
凌晨時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李和。周福成闖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被截獲的信鴿,腿上綁著一張小紙條,上面用日語寫著:“清艦明日啟航,煤艙已裝滿,速報吳港。”
“是碼頭工人放的鴿子!”周福成氣道,“我就覺得他們看煤堆的眼神不對勁!”
李和卻笑了:“正好,讓他們報去吧。咱們的煤艙是裝滿了,但裝的是劣質煤——真正的優質煤,都藏在貨艙底部,足夠咱們跑到威海衛。”這是丁汝昌早就安排好的,故意讓日本人以為北洋水師的續航能力有限。
天矇矇亮時,艦隊開始起錨。李和站在“平遠”艦的甲板上,看著橫濱港的輪廓漸漸遠去,忽然聽到一陣汽笛聲——日本的“浪速”艦竟然跟了上來,保持著兩海里的距離,像是在“護送”,又像是在監視。
“管帶,‘浪速’發訊號了!”訊號兵喊道,“說祝咱們一路順風!”
李和冷笑一聲:“回覆‘多謝,恕不遠送’,再讓炮術長把速射炮的炮衣掀開——讓他們看看,就算拍了照片,這炮的厲害,也不是看就能學會的。”
炮衣緩緩落下,150毫米速射炮在晨光中閃著寒光。“浪速”艦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調轉航向,漸漸遠去。李和知道,這場以“友好”為名的較量,終於落下了帷幕。他們帶著滿船的情報和警惕離開,而日本人,則帶著對北洋水師的新認識,繼續打磨著他們的刀。
黃海的浪濤再次擁抱艦隊,李和站在艦橋,望著越來越近的祖國海岸線,忽然覺得這次東行,就像一次深入虎穴的探察。他們看到了東鄰的野心,也看到了對方的破綻;帶回了危險的訊號,也堅定了迎敵的決心。而那些藏在龍骨縫隙裡的情報,那些刻在腦海裡的艦影炮聲,都將成為未來海戰中,最珍貴的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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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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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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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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