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第18章 陣型博弈(1)
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8章 陣型博弈(1)

聯合操演的清晨,橫濱港外的海面上瀰漫著薄薄的霧氣,將北洋水師的艦陣籠罩得若隱若現。李和站在“平遠”艦橋,看著測風儀的指標穩定在“東風三級”,對訊號兵道:“告訴‘定遠’,能見度五海里,適合編隊航行。”

訊號兵剛把旗語掛出去,日本艦隊的方向就傳來一陣汽笛聲。透過薄霧,能看到“浪速”“高千穗”等六艘艦船列成單縱隊,正緩緩駛出錨地。東鄉平八郎的指揮艦“浪速”號桅杆上,掛著“請貴軍先行列陣”的訊號旗。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天朝水師的陣形!”丁汝昌的命令透過旗語傳遍各艦。“定遠”“鎮遠”率先開動,像兩座移動的小山,在海面上劃出筆直的航跡;“平遠”“致遠”等艦緊隨其後,很快組成一個嚴整的橫隊,各艦間距保持在三百米,誤差不超過五米。

“好整齊!”陳敬雲忍不住讚歎,手裡的望遠鏡一直沒離開日本艦隊——他們的縱隊明顯有些鬆散,“高千穗”號比前面的“浪速”號落後了近百米,顯然是航速沒協調好。

操演開始的訊號炮響起時,日本艦隊忽然變陣,單縱隊變成雙縱隊,速度也提升到十二節。“他們想比航速!”鄧世昌的聲音從“致遠”艦傳來,帶著幾分不屑,“‘致遠’能跑十五節,怕他們不成?”

丁汝昌卻按兵不動,直到日本艦隊跑出兩海里,才下令:“變縱隊,航速十三節,保持距離!”他的意圖很明顯——不跟對方比速度,而是比耐力和穩定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雙方你來我往,變換著各種陣型:單縱、雙橫、梯隊、雁行……每一次變陣,都是對訊號兵和舵手的考驗。當日本艦隊擺出“三艦一組”的菱形陣時,李和注意到“浪速”艦的訊號旗升得比平時快了一拍,而“高千穗”號的回應卻慢了半分鐘——顯然是兩艦的通訊存在時差。

“記下來,‘浪速’與‘高千穗’旗語響應不同步。”李和對陳敬雲道,“這說明他們的協同訓練還不到位。”

中途休息時,日本海軍大臣樺山資紀登上“定遠”艦,笑著說:“貴軍的陣形真是如臂使指,佩服佩服。只是……為何總是保持中速?難道是怕鍋爐出問題?”

這話戳中了北洋水師的痛處——“定遠”“鎮遠”的鍋爐確實有些老化,最高航速只能到十四節,比日本的“浪速”慢了一節。丁汝昌卻面不改色:“操演貴在精準,不在快慢。貴軍的航速雖快,卻好幾次差點撞在一起,怕是得不償失吧?”

樺山資紀的臉色變了變,沒再接話。李和站在一旁,看著日本幕僚們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忽然發現其中一個人畫的陣形圖上,標著“清艦橫隊轉向時,右翼艦速慢0.5節”——這正是他們故意放慢半拍的結果,看來日本人果然在仔細分析。

猜你喜歡
大虞第一狠人,從吃竹蟲開始

主角:趙衡

【穿越】+【架空】+【無系統】科技公司高管趙衡,人至中年,遭遇裁員,轉行外賣,一朝猝死。

魂穿大虞末年,成了家徒四壁、妻兒離散的農夫。面對嗷嗷待哺的一雙兒女,他憑藉前世的生存技能,捉竹蟲,制滷肉,在這亂世中勉強求活。

然而,一鍋滷肉的香氣,卻引來了豺狼的覬覦。地痞上門,欲奪秘方,更要擄走他的女兒。

絕境之中,一支“山匪”隊伍破門而入,為首的少年竟是他的小舅子!

至此,一樁塵封的將門血案轟然揭開,失蹤的妻子,落草為寇的親人,以及背後那隻顛覆朝堂的黑手……

被命運推上風口浪尖的趙衡,為護家人周全,為洗沉冤舊案,毅然以一介布衣之身,踏入了這波譎雲詭的亂世洪流。

看他如何從一鍋滷肉起家,攪動天下風雲,在這將傾的王朝之上,建立屬於自己的秩序!

逍遙小郎君
45986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開局把曹操認成爹,他殺瘋了!

主角:陸遠曹操陸遠

好消息:我穿越了,還把曹操認成了爹。

壞消息:曹操他……好像信了。

更壞的消息是,他老是拿我的話去打仗!

我跟“爹”吐槽袁紹兵多。

我說:“我要是曹操,就藉著中午的太陽光射箭,閃瞎他們!”

結果:第二天,袁軍前鋒被射得人仰馬翻,主帥差點當場去世。

我爹回來,一臉凝重:“兒子,你這招真毒。”

我跟“爹”抱怨糧草不夠。

我說:“笨啊,直接去把袁紹的糧倉燒了不就行了?就在烏巢!”

結果:三天後,烏巢火光衝天,袁紹七十萬大軍一夜崩盤。

我爹回來,眼神複雜:“兒子,你究竟是誰?”

我煩了,決定攤牌。

我(拍桌):“爹!別給曹操幹了!他是個奸雄!咱們去投奔仁義的劉皇叔!”

話音剛落,一旁的憨憨護衛許褚“噗通”一聲跪下了。

許褚(哭喪着臉):“少主!您可別說了!主公他……他就是曹操啊!”

屋裡,死一般寂靜。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大唐,我剛穿越,竟給我發媳婦

張牧穿越到大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

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

不領發配充軍,領了賞錢一百文。

膚白貌美大長腿,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無人問津的美嬌娘,張牧樂壞了。

既然姑娘隨隨便領,那為何不多領?!

………………

三國:從平原開始,三興炎漢

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討董前夕,江浩穿越到平原縣,投身入劉備麾下。

從此劉備不再顛沛流離,東擊黃巾、西打曹操、北揍袁紹,南毆孫權。

聽說了嗎?

江浩寫的西行紀引的無數大漢旅行團西行!

江浩寫的魯智深漂流記引的無數世家子弟東渡!

劉備:江軍師,為何每年將賈詡、李儒、程昱派往倭國?

這是一個穿越者締造大漢帝國的故事!

PS:新人作者,白話風格,演義為主,純純爽文

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朝野嘩然:太子是吉祥的,還是妖嬈的?

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喊出了叛逆的怨恨:

繼太祖老忌諱重,繼父皇遺志日啟!

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我問”天下,誰景從?

這是最瘋狂的穿明——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