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下來。”李和對文書道,“型號、數量、賬實不符之處,一一寫明,讓看守畫押。”
看守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按了手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劉含芳帶著張彪闖了進來。劉含芳是個微胖的中年人,臉上堆著笑,眼神卻很陰鷙:“李處長,這是唱哪出啊?軍械局的事,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李和迎上去,不卑不亢:“劉總辦,軍法處奉命查案,按規矩無需提前通報。倒是這些賬實不符的軍械,還請劉總辦給個說法。”
劉含芳瞥了一眼那些舊彈和廢油,臉色微沉:“些許小事,許是庫房管理疏忽所致。李處長剛上任,不必如此較真,傷了同僚和氣。”
“和氣?”李和聲音陡然提高,“劉總辦可知,這些摻了沙子的炮油,會讓炮栓生鏽卡殼?這些鏽死的炮彈,會讓弟兄們在戰場上送命?!”他指著張彪,“張協領前日還想汙衊我私通洋行,如今看來,真正中飽私囊的,是你們!”
張彪躲在劉含芳身後,瑟瑟發抖。劉含芳臉色變了幾變,強自鎮定道:“李和,你不要仗著有軍門的令箭就胡來!我可是中堂大人親自任命的總辦,你動我試試?”
“我動的是貪腐,不是總辦。”李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證據,“這是三年來軍械局的出入庫對比,有十二筆賬目存在明顯剋扣,涉案銀兩不下五萬兩。張協領已經招認,這些錢,有一半進了你的腰包。”
他將供詞拍在劉含芳面前,上面赫然有張彪的指印。劉含芳看著供詞,額頭滲出冷汗,張彪更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總辦,是他們逼我的!我不能死啊!”
劉含芳又驚又怒,指著李和:“你……你設局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軍門自有公斷。”李和對周福成道,“把劉含芳、張彪拿下,連同證據一併送往軍門府邸。”
士兵上前扭住兩人,劉含芳還在掙扎叫罵,張彪卻已癱軟在地。庫房裡的其他看守,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訊息很快傳遍威海衛,各艦將領都驚掉了下巴——誰也沒想到,李和剛掌軍法處,就敢拿劉含芳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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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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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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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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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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