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邸後,趙烈立刻讓人傳喚負責行刑計程車兵,下達了處決蘇萊曼帕夏的命令,行刑方式定為凌遲,共計三千六百刀,需分三天執行,且要讓清禾與晚檸全程在場觀看,還要讓她們親手為蘇萊曼割下第一刀。士兵領命而去,迅速在城外營地旁開闢出一處行刑臺,行刑臺四周用鐵絲網圍起,由僕從軍嚴密把守,防止有人靠近干擾。
行刑當日清晨,天色陰沉,寒風呼嘯,行刑臺周圍早已站滿了值守的僕從軍士兵,黑色防毒面具在陰沉天色下更顯猙獰。蘇萊曼帕夏被兩名士兵押送上行刑臺,身上的破舊衣衫被褪去,只留下一塊遮羞布,裸露的肌膚上滿是傷痕,身形消瘦得只剩骨頭架子,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沒了半點生氣。清禾與晚檸被趙烈安排在行刑臺旁的觀刑席上,兩人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著裙襬,臉色蒼白,看著臺上的父親,眼底滿是複雜,有不忍,有恐懼,卻也有幾分被命運裹挾的麻木。
趙烈站在觀刑席前方,眼神冷硬地看著行刑臺,對著行刑士兵點頭:“開始吧。”
行刑士兵應聲上前,手中握著鋒利的凌遲小刀,刀刃在陰沉天色下泛著寒光。士兵走到蘇萊曼身前,先是用刀在他手臂上輕輕劃下一道小口,鮮血瞬間滲出,順著肌膚滑落,滴落在行刑臺上,染紅了檯面。蘇萊曼身體猛地一顫,卻沒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死死咬著牙關,似是在忍受著極致的疼痛。
一刀,兩刀,三刀……士兵手中的小刀不斷起落,蘇萊曼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汩汩流出,浸溼了行刑臺,空氣中漸漸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清禾與晚檸看著臺上父親痛苦掙扎的模樣,身子忍不住發抖,雙手捂住嘴,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眼眶卻早已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
行刑至中午,蘇萊曼早已疼得渾身抽搐,意識模糊,卻被士兵用藥物維持著清醒,確保能承受住三千六百刀的刑罰。趙烈讓人準備了飯菜,是簡單的麵餅與肉湯,讓人送到行刑臺上,允許清禾與晚檸給蘇萊曼送飯。清禾端著飯菜,一步步走上行刑臺,看著父親渾身是血、氣息奄奄的模樣,淚水終究還是忍不住滑落,她拿起一塊麵餅,想要喂到蘇萊曼嘴邊,蘇萊曼卻艱難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眸看著女兒,嘴唇動了動,似是想說什麼,卻沒力氣發出聲音。
晚檸也跟著走上前,端著肉湯,哽咽道:“父親,您吃點東西吧,多少吃點。”
蘇萊曼看著兩個女兒,眼底滿是愧疚與不捨,緩緩張開嘴,任由清禾將一小塊麵餅喂進嘴裡,艱難地咀嚼著,剛嚥下一口,便因疼痛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溢位。清禾與晚檸看著這一幕,心疼不已,卻也只能強忍著,喂父親吃了幾口飯菜,便被士兵催促著走下行刑臺。
下午,行刑繼續,蘇萊曼身上的皮肉被一點點割下,露出了裡面的骨頭,氣息越來越微弱,卻依舊被藥物吊著性命,沒徹底斷氣。趙烈走到清禾與晚檸身邊,遞給她們每人一把小巧的凌遲小刀,聲音冰冷:“親手給你們父親割一刀,算是了卻你們父女間的最後牽絆。”
清禾與晚檸看著手中的小刀,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複雜地看向臺上的父親,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握緊了小刀,一步步走上行刑臺。清禾閉了閉眼,咬著牙,朝著蘇萊曼的手臂上輕輕劃下一刀,鮮血瞬間沾染上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看著父親因疼痛而抽搐的身體,淚水再次滑落。晚檸也跟著顫抖著劃下一刀,劃完後立刻丟掉小刀,雙手捂著嘴,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兩人走下行刑臺,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發軟,眼神里滿是恐懼,卻也似徹底斷了與蘇萊曼的父女情誼,眼底的複雜漸漸被麻木取代。趙烈看著她們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言,繼續站在一旁看著行刑。
第一天行刑結束,蘇萊曼身上已被割下一千二百刀,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如同風中殘燭,被士兵抬回牢房,依舊用藥物維持著清醒。次日、第三日,行刑依舊按部就班進行,蘇萊曼每日都在極致的痛苦中煎熬,清禾與晚檸全程在場觀看,從最初的不忍、恐懼,到後來的麻木,眼神越來越空洞,只是機械地坐在觀刑席上,看著父親一點點被折磨。期間,兩人每日中午都會給蘇萊曼送飯,蘇萊曼漸漸沒了力氣進食,只是偶爾會喝幾口肉湯,眼神也越來越渾濁,直至第三日傍晚,第三千六百刀落下,蘇萊曼的身體徹底沒了動靜,雙眼圓睜,似是帶著無盡的不甘與痛苦,徹底沒了氣息。
凌遲結束,蘇萊曼的屍體早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地躺在行刑臺上,場面慘烈至極。清禾與晚檸看著父親的屍體,沒有再流淚,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似是徹底放下了過往,也似是被這場血腥的處決徹底磨去了所有情緒。趙烈讓人將蘇萊曼的屍體拖下去丟棄,對著清禾與晚檸冷聲說道:“從今往後,你們與蘇萊曼,與奧斯曼,再無半點瓜葛,安心跟著我,往後的日子,不會虧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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