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橫,他非但沒有向艦隊方向脫離,反而猛地拉桿,殲-1近乎失速地仰起頭,做了一個驚險的殷麥曼迴轉,反而繞到了那架追擊噴火的側後方。機首兩挺12.7毫米機槍噴出火舌,準確命中敵機引擎。噴火拖著濃煙向下墜去。
但最初的攻擊者也已迴轉回來。王鵬的戰機多處受損,儀表盤上液壓警報刺眼地亮起。他喘著粗氣,看到無線電指示燈還亮著——他是這個四機編隊的長機。
他按下通話鈕,聲音沙啞:“飛鯊2號呼叫編隊,我機受損,將向西北脫離。你們按原計劃繼續屏護,不要跟隨!重複,不要跟隨!”
說完,他關閉了編隊通訊頻道,只留下艦隊指揮公用頻道靜默守聽。他推動操縱桿,受傷的戰機歪斜著向遠離艦隊的方向飛去,試圖將那架追擊的噴火引開。身後,他的三名隊友看到了長機決絕的背離,也看到了他在脫離前劇烈搖晃機翼打出的“不要跟隨”手勢。他們紅著眼眶,卻嚴格執行命令,堅守在陣位上。
另一邊,漢斯的鮑爾上尉同樣陷入苦戰。他成功驅趕了那架高盧偵察機,使其慌不擇路遠離了可能指向航母的航線,但自己也陷入了三架德瓦蒂納的圍攻。福克機的機動性雖好,但雙拳難敵六手。一串子彈打斷了他的右翼部分副翼,飛機變得難以控制。
彈藥即將告罄。鮑爾瞥了一眼油表,又看了一眼下方波濤洶湧的灰色海面。他咬緊牙關,猛推操縱桿,福克戰機拖著黑煙,一頭扎進下方濃厚的積雨雲中。混亂的氣流猛烈顛簸著戰機,能見度瞬間降至零。他依靠儀表,在雲中曲折穿行,身後的追擊者被雲層暫時阻隔。
這場空戰沒有明確的戰線,天空就是一個巨大的三維絞肉機。隨處可見的戰機殘骸拖著濃煙墜向大海,潔白的降落傘零星綻放,隨即被海風吹得歪斜。落水的飛行員在冰冷的海浪中掙扎,撲騰著拿出染劑將周圍海水染成醒目的顏色。
海面下,雙方的潛艇和高速魚雷艇早已悄然出動。它們不敢升起潛望鏡過高,更不敢開啟大功率通訊,只是如同幽靈般在交戰海域邊緣游弋,默默打撈著那些染色的海面上漂浮的己方飛行員。每救起一個,就立刻下潛或高速脫離,絕不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艦隊主力的蹤跡。
時間在硝煙與鮮血中流逝。太陽緩緩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與海面上燃燒的油汙火焰相互映照,構成一幅殘酷而壯烈的畫卷。
交戰強度隨著光線減弱而逐漸降低。雙方的戰機都傷痕累累,燃油指標漸漸逼近紅線。飛行員們疲憊不堪,手臂因長時間緊握操縱桿而顫抖,汗水在飛行服內凝結成冰。
但他們大多沒有返航。
無論是聯軍還是代英高盧的飛行員,都接受過同樣的鐵律:嚴禁直線歸航。一旦被敵機或偵察機尾隨,就意味著將死神引向自家的航母。
於是,天空中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幕:受傷的戰機並不急於返航,而是向著遠離推測中己方艦隊的方向飛行,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圓弧、折線,甚至進行無規律的機動。有的戰機編隊,只有長機憑藉無線電接收著模糊的歸航指令,然後用手勢和小黑板告知隊友新的航向。沒有無線電的飛行員,則緊緊跟隨長機,信任地看著長機每一次搖晃的機翼和舉起的小黑板,上面寫著簡單的數字或箭頭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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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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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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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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