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確兇了些,下次絕對不能了。
他想完又小心將人裹好,再抬頭時卻注意到石桌上放著一封信,苗疆與中原路遠,難以傳音,所以他離開時和妙權商議過,以傳送陣法互通書信。
戚求影展開書信細讀,信中說霍閒得了肉魂果就帶著左道閉關,多耽擱了幾日,昨日三人才啟程前往鎮鬼淵,若有異動會再傳信。
戚求影思忖片刻,又將傳信收好,靜靜守著熟睡的段暄光,直到洞外的日月又輪轉過一次,被子裡的人才悠悠轉醒。
段暄光剛一醒,就只覺渾身痠痛,眼睛睜不開,腦子也卡殼似的,等看清周圍的景物不是自己在洗星宮的房間後,他倏然坐起來,但很快臉色就一變,直直躺倒下去。
戚求影一把將他抱住,防止他摔到頭:“小心。”
段暄光眼神終於落到他身上,短暫忘卻的記憶爭相湧上,他眼睛越睜越大,最後變成了恐懼:“你……你放開我。”
戚求影一愣,還是依他所言放開,甫一脫離懷抱,段暄光就一腳踹了過來:“你這個……你這個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壞?”
他氣得語無倫次,又沒什麼罵人的天賦:“你簡直比魔頭還可怕!”
他軟綿綿一腳踹在戚求影肩膀上,戚求影聽著他的抱怨,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腳踝上,微微皺起眉。
段暄光還待再罵,一雙手卻抓住了他的腳,那些可怖的回憶再度湧來,他想也不想就求饒:“不行……森*晚*整*不能再繼續了,我不罵你了,我不罵你了戚求影!”
他不住往後縮,戚求影卻輕輕抓著他:“……別動。”
段暄光頓時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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