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曼見賀言之和眾多軍屬都圍了過來,頓時覺得有了倚仗。
哭嚎得更加賣力,指著關文如的鼻子,聲音尖利得能劃破夜空:
“言之!各位鄰居們!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看看這個喪良心的東西!她敢打我啊!
她還想打我孫子孫女!浩賢啊!我苦命的兒啊!你看看你娶了個什麼黑心肝的媳婦回來啊!她這是要逼死我們老韓家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試圖爬起來展示“傷勢”,但被踹到的肚子和大腿實在疼得厲害,只能徒勞地在地上蹬腿,顯得更加狼狽。
圍觀的人們竊竊私語,目光在撒潑的林佳曼和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關文如之間來回逡巡,大多帶著懷疑和看熱鬧的神情。
畢竟林佳曼的潑辣和刻薄在大院裡是出了名的。
就在賀言之眉頭越皺越緊,準備再次開口詢問時,關文如突然像是被林佳曼的指控嚇壞了,身體猛地一抖,臉上血色盡褪。
眼神瞬間從剛才的冰冷銳利切換成了一種驚懼、惶恐和無助。
她瑟瑟發抖地向後退了兩小步,後背幾乎要抵上冰冷的土牆,聲音帶著哭腔,微弱又顫抖,“我…我沒有…婆婆,我哪裡敢打您…更不敢打孩子啊…”
她這副樣子,與剛才狠厲踹人的模樣判若兩人,活脫脫一個受盡欺辱、膽小怕事的小媳婦。
林佳曼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服軟裝傻,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咳了半天才罵道,“你放屁!你剛才明明…”
“婆婆!”關文如怯生生地打斷她,聲音卻提高了些許,足以讓周圍人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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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從來不知道她不是葉家自己的,直到竹馬恨她,別人罵她,葉家厭惡地把她趕出家門,讓她滾回溝里去找她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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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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