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立昂的這種衝撞方式其實很耗費體力。在外人看來,他如同大力神降世,肆意施展著神力,輕而易舉地破壞了這些堅硬的鐵柵欄,但是真實的情況卻是他的力量正在迅速消耗,此時正在苦苦支撐。他並不是電影中的那些科學怪人,像蜘蛛俠、綠巨人,都是經過機緣巧合基因突變,這才擁有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異能。齊立昂畢竟只是個普通人,他的力量也是透過普通食物攝取來的。這一天,他吃得很少,積聚的力量其實並不多。當他將關在最外面的晴奈救出來時,已經體力不支,癱坐在了地上。他已經脫力,倒地時便昏了過去,整個身體如同麵條一樣癱軟。
晴奈趕緊上前,心疼地將他擁在懷裡,“立昂!你沒事兒吧?快醒醒!”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圍了上來,看著面如死灰的齊立昂,都露出了關切之情。
熊赳赳最是著急,“昂哥!怎麼了?你可千萬別死了呀!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這花花世界,你還沒有好好享受呢!”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晴奈一邊安撫齊立昂,一邊呵斥熊赳赳,眼圈一紅,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哈羅德也放棄了看守那些守衛,走到了齊立昂面前。他很專業地翻了翻齊立昂的眼皮,又摸了摸脈搏,“沒關係!他這是用力過猛,脫了力。只要休息一下,應該會好起來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哈羅德又說:“我們不能再呆在這兒了!立昂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除了這幾個守衛,外面的人也應該察覺了。只有儘快離開這裡,我們才能夠安全。”
這時哈羅德當仁不讓地成了一名指揮官,這才是他原來的本色。他再次觀察了一下房間的兩個前後通道,果斷地下了命令:“從後面走,立昂從那邊過來的,應該會有出路。”
其實哈羅德的這個判斷是錯的,他只聽齊立昂說起外面是個祭壇,就以為他是從外面來的,而那條黑漆漆的不歸路,卻還沒來得及說。在齊立昂還在昏迷沒法提醒的情況下,隊員們又被哈羅德帶上了一條兇險之路,而他們卻還一無所知。
“哼!蠢貨!”一個隱藏在房間外面的黑衣人,發出了一聲輕蔑的低語。揹著齊立昂剛要走進通道大門的哈羅德,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回過頭又環視了一下房間,除了屋子裡的一片狼藉,就只剩下被他捆得結結實實的幾名守衛,並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快走啊!師傅,前面怎麼走還要你來指揮呢!”熊赳赳已經把對哈羅德的稱呼改了,他自認為這樣更親近一些。哈羅德不再猶豫,邁開步子走進了通道。
隊員們一走,那些被捆綁在地的守衛就大聲呼喊起來:“救命啊!快來人啊!他們跑了!”
房間外的黑衣人沉思了一會兒:“我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冥冥之中,上天似乎早已安排好了,由他們去吧!”黑衣人搖了搖頭,向外面走去。
當齊立昂悠悠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斜靠在牆壁上,四周是圍繞自己的隊友。晴奈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立昂!”這溫柔的聲音讓他感到如沐春風。齊立昂慢慢睜開眼睛,但隨即全身的無力感讓他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他感到頭暈目眩,頭疼欲裂,甚至胃部也開始痙攣,一種嘔吐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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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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