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胸腹傳給她。他認命地起身,先把自己那件加絨的黑色高領毛衣套在她身上,又拿了厚厚的羊毛襪,握著她白皙小巧的腳丫,耐心地一隻只穿好。
他的手掌溫熱乾燥,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腳心敏感的皮膚時,陳晚漁忍不住縮了縮腳:“癢……”
“別動。”江澈抬頭掃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幽暗,“再動就不止是穿襪子這麼簡單了。”
陳晚漁瞬間老實了。她可沒忘這男人早上的火氣有多旺,要是再撩下去,今天的出門計劃就得泡湯,她的腰也別想要了。
江澈眼底的幽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卻又在最深處燃著兩簇火苗。他盯著她縮回去的腳丫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深處震盪而出,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的妥協。
“膽子越來越小了。”
他並沒有再繼續那個威脅的話題,而是順勢握住她的腳踝,動作利落地將那隻厚實的羊毛襪套了上去,指尖在她腳背上輕輕一刮,帶起一陣戰慄。
陳晚漁臉紅心跳,想縮回腳卻又被他牢牢扣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把另一隻襪子也給她穿好,甚至還細緻地把襪口整理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好了,江太太,起駕。”
江澈站起身,雙臂一伸,直接將她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陳晚漁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纏在他勁瘦的腰間:“你幹嘛呀!我自己能走……”
“地上涼,雖然有地暖,但光腳踩著還是容易寒氣入體。”江澈理直氣壯,抱著她穩穩地走向浴室,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而且,我喜歡抱你。”
浴室裡霧氣氤氳,顯然是他剛才進來放洗澡水或者是洗漱時留下的餘熱。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隱約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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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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