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這人長相極為普通,為何方才有那麼一瞬間,他竟覺得這人擦拭那把刀的動作如此賞心悅目?
黃修文心中疑惑了一瞬間,也只當自己是看走了眼。
他外祖家雖說不夠富裕,可二十兩白銀還是拿得出來的。
原本按照約定,那兩人只要將他送到,除了他先前給的三百兩,到了地方,勢必也會少不了他們的好處。
起先倒還好,那兩人也算是循規蹈矩,可還未走一半,他們便暴露了本性,一路上吃住皆要上乘。
原本他手中銀錢倒也不少,可那兩人一路上連吃帶拿,他也就慢慢的捉襟見肘了。
他倒是動過想要將那兩人換了的念頭,還不止一次,可他終究只是個文弱書生,身邊唯一的書童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千里迢迢,一路上危險重重,他若是想活著到達,還是得仰仗那兩人。
更何況,但兩人如同狗皮膏藥,已然纏上了他們,即便是他有心想要與他們脫離關係,也絕非輕易能成的。
原本他只想著忍一忍,待到了地方便好。
可沒想到那兩人越發過分,今日他已將身上唯一值錢的扳指給了他們。
兩人竟還打上了他貼身玉佩的主意,那玉佩是父母留給他唯一的遺物,比他的性命更加重要,自然是不能輕易送人的。
聽他說二十兩,蘇厭浥倒也沒有多言,他只丟下一句明日一同,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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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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