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與你無關,讓紀昭珩多年來的冷靜自持徹底粉碎。
心中瀰漫的酸意幾乎快要將他淹死,他可以忍受著這人心中無他,甚至是對他恨意相向,他都可以裝作不知,自欺欺人。
可他無法忍受,蘇厭浥的心中會有他人,那於他而言,無異於是一把鈍刀子在他心中反覆折磨。
他低下頭,貼的更近了些,呼吸灑在蘇厭浥耳畔,是質問,可又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心痛:“阿浥告訴我,那人是誰?”
被紀昭珩困在這方寸之地,蘇厭浥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又給自己招惹了麻煩。
他心中暗自惱怒,眼見這人眼裡醞釀的陰雲愈盛,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放輕了聲音開口:“是我一個朋友...”
可醋罈子已經打翻的紀昭珩此時哪裡會聽他的,他捏著蘇厭浥的下顎,有些粗暴的吻落下,不多時,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處暗巷中。
在出現之時,他已帶著蘇厭浥回到了客棧。
牢牢禁錮著懷中人的腰不放,紀昭珩再次低聲問道:“什麼朋友,能讓阿浥如此掛念?”
蘇厭浥一時語塞,他並不想同紀昭珩去提他那位好友,可同樣,也是怕急了紀昭珩這廝犯起病來又是沒完沒了的折騰他,於是只好開口:“幼時好友。”
聞言,紀昭珩不再追問那人是誰,卻是紅著眼眶開口:“阿浥明知我極其在乎,卻要如此激我,不乖,該罰。”
說著,他直接將人抱起,大步向那張梨花木床走去。
蘇厭浥當即回過神來,掙扎著想要從他懷中下來:“紀昭珩,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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