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五十分。
傅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平日裡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嚴,今日更添了幾分令人心悸的肅殺。通往“一號戰略會議室”的專屬電梯間外,四名身著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安保人員如同雕塑般分立兩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走出電梯的人。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液和高階地毯混合的、冰冷潔淨的氣息,卻壓不住那無形中瀰漫開來的、令人呼吸發緊的低氣壓。
與會者陸續抵達。
三位傅家叔公,皆已年過七旬,在家賦閒多年,早已不問具體事務,但輩分極高,在家族內部擁有不容小覷的話語權。他們穿著傳統的中式褂衫或深色西裝,在家人的攙扶下走出電梯。為首的大叔公,鬚髮皆白,手持一根紫檀木柺杖,佈滿老年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有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在掠過門口森嚴的安保時,微微眯了一下,透出一絲瞭然與凝重。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交談,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便在引導下沉默地走向那扇厚重的、隔音極佳的紅木會議室大門。
接著是集團的七位核心董事。他們是在商界摸爬滾打數十年的老江湖,個個神色嚴肅,步履沉穩。有人眉頭緊鎖,不時抬手看著腕錶,彷彿在估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緊急會議可能帶來的市場影響;有人目光閃爍,與相熟之人交換著隱晦而探尋的眼神,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線索;還有人面色沉靜,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緊抿的嘴角洩露了內心的不平靜。他們都知道,能讓傅老爺子親自下令,並在如此保密和嚴苛的安保下召開的會議,絕非尋常的戰略調整或專案爭議。一股山雨欲來的預感,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傅佳龍是在傅天融和何紫妍的陪同下最後抵達的。他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深色中山裝,每一根髮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苟。他的臉色略顯蒼白,眼下的青黑透露著昨夜的煎熬,但挺直的脊樑和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卻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沒有乘坐輪椅,而是堅持自己行走,步伐甚至比平時更加沉穩有力。他的出現,讓走廊裡原本就凝滯的空氣幾乎凍結。所有先到的人,無論輩分職位,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目光聚焦在這位傅家的定海神針身上。
傅佳龍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沒有寒暄,只是微微頷首,沉聲道:“都到了?進去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一號戰略會議室”的大門被兩名安保人員從內部緩緩推開。
會議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巨大的環形會議桌由整塊的深色名貴木材打造,光可鑑人,倒映著頭頂冰冷無情的點狀光源。牆壁是吸音的暗色材質,沒有任何窗戶,完全依靠人工照明,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封閉感。正前方,是一面幾乎佔據整堵牆的巨型電子螢幕,此刻處於待機狀態,泛著幽暗的藍光。螢幕兩側,懸掛著傅氏集團的徽標和“靜”字書法,平添幾分莊重與壓抑。
每個座位前都擺放著名牌、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以及一個用來存放個人通訊裝置的密封袋。會議室四個角落,以及主位後方,都肅立著面無表情的安保人員,他們如同影子般沉默,卻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眾人按照名牌指示,無聲地落座。椅子挪動的聲音在極度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沒有人交談,甚至沒有人咳嗽一聲。空氣中只剩下中央空調系統低沉的送風聲,以及彼此間清晰可聞的、有些壓抑的呼吸聲。
傅佳龍坐在主位,傅天融和何紫妍分坐其左右兩側。傅天融面前擺放著一臺超薄的操控電腦,與巨型螢幕相連。何紫妍則面前攤開著一些輔助性的檔案資料,神情專注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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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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