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暴雨來得猛烈,去得也乾脆。翌日清晨,陽光穿透洗淨的塵埃,格外明亮透徹,將傅天融的房間照得一片暖融。經過一夜風雨的洗禮,房間內非但沒有絲毫頹靡之氣,反而因著床上那人安然的存在,透出一種歷經沖刷後愈發純淨的生機。
張麗涵如同往常一樣,在晨曦中開始了新一天的護理。當她用溫熱的毛巾,輕柔地擦拭傅天融的面頰時,動作卻微微一頓。窗欞間透入的金色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他臉上,她這才清晰地注意到——他的臉色,不知從何時起,竟褪去了長久以來病人固有的那種蒼白與灰暗,透出了一種近乎健康的、淺淺的紅潤光澤。
這不是錯覺。
她下意識地看向床頭的多引數監護儀。螢幕上,代表心率、血壓、血氧飽和度的數字,依舊在正常範圍內穩定地跳動著,線條平滑而有力。她又輕輕掀開薄被一角,手指按上他手臂的肌肉。得益於日復一日從不間斷的按摩和康復訓練,他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彈性和輪廓,萎縮的程度被控制在了極低的水平,觸控之下,甚至能感受到皮膚下溫熱的、蘊藏著潛能的生命力。
主治醫生帶領醫療團隊進行每週的例行大查房時,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和傅天融此刻的狀態,也忍不住嘖嘖稱奇。
“傅先生的各項生理指標非常平穩,甚至可以說……優於很多長期臥床的患者。”醫生翻看著資料,語氣中帶著職業性的驚歎,“心肺功能、肝功能、腎功能都維持在良好狀態,沒有任何繼發感染的跡象。尤其是皮膚狀況和肌肉保有度,這需要極其細緻和專業的護理才能做到。”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一旁安靜記錄的張麗涵身上,充滿了讚賞:“張小姐,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您。您的護理,不僅僅是維持,更像是一種……滋養。”
連見慣了生老病死的護士長林婉,在給傅天融更換衣物時,也忍不住低聲對張麗涵感慨:“少奶奶,說句可能不恰當的話,大少爺這臉色,看著比好多能跑能跳的人都健康紅潤。要不是知道他……光看這氣色,真不敢相信他躺了這麼久。”
張麗涵聽著這些評價,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與酸楚。她日日守著他,這些細微的變化是漸進的,她反而沒有如此強烈的對比感。此刻經由他人之口說出,她才恍然驚覺,在她夜以繼日的守護下,傅天融的身體,正以一種沉默而堅韌的方式,對抗著時間的侵蝕與病魔的桎梏。
他的生命,並未因沉睡而枯萎,反而在她的精心澆灌下,展現出了令人動容的韌性。這紅潤的面色,這平穩的體徵,這維持良好的軀體,無一不是他頑強求生意志的體現,也是對她所有付出最直接、最有力的回應。
她想起自己剛嫁入傅家時,面對著一個毫無生氣、全靠儀器維持的軀體,那份茫然與無措。再看看如今,這個雖然依舊沉睡,卻彷彿只是在經歷一場悠長休憩的男人。變化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狀況,更是她自己的心境與能力。
她坐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那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穩定而真實。陽光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他平靜的睡顏,在光暈中顯得安詳而聖潔。
“天融,”她低聲喚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卻是驕傲與力量,“你看,我們都這麼努力,都沒有放棄。你的身體在拼命地活著,好好地活著,等我……等我們找到辦法,接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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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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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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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