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幾個反覆出現的符號,繞來繞去卻有規律,比他之前碰過的任何秘文都深,絕不是瞎畫的,倒像某種失傳的秘錄,甚至是儀式藍圖。
“這是什麼?”
無邪舉著紙,看向還在撈東西的安逸,語氣裡藏不住驚訝。
“這上面的符號特別得很,你從哪兒弄來的?看著不像普通玩意兒。”
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滿是探究,心裡還隱隱想著:
爺爺的筆記裡都沒提過這種符號,這小子怎麼會有?
安逸抬頭一瞅,看見無邪手裡的【考古筆記殘頁】,魂都飛了!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這東西怎麼掉出來了?要是被問起來源,總不能說系統抽獎送的吧?說了誰信?搞不好還會被當成奸細或者怪物!
“沒……沒什麼!”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過去,一把攥住那張紙,指節都泛白了,聲音帶著哭腔,尖得快破了音。
“就……就是我瞎畫的!平時沒事瞎塗的,沒什麼好看的!”
他心裡慌得要命,滿腦子都是“別問了”“別懷疑我”,生怕自己被這個臨時團隊趕走,在這古墓裡,一個人根本活不下去。
他慌慌張張把紙揉成一團,跟捏著燙手山芋似的,胡亂塞回揹包的破口子裡,塞的時候紙角還露出來一點,又趕緊伸手摁進去,指尖蹭到揹包裡的舊電池,硌得生疼也沒在意。
心臟跳得飛快,“咚咚”的聲音在耳朵裡響,連後背都冒了冷汗,沾著衣服貼在身上,涼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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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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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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