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鎮的米線湯還冒著熱氣,謝輝和段譽捧著空碗放下時,太陽已經爬到了頭頂。段譽擦了擦嘴,拍著肚子直喊 “過癮”,又拉著店小二要了兩包乾糧揣進懷裡,才跟謝輝一起出了鎮子。往大理去的路要穿過一片山道,說是山道,其實就是村民踩出來的土路,兩旁的樟樹長得密不透風,枝葉交錯著把陽光剪成碎金,灑在地上晃得人眼暈。
“謝兄,再走兩個時辰就能到下一個驛站,到時候咱們僱輛馬車,比走路快多了。” 段譽走在前面,手裡把玩著個剛買的竹蜻蜓,時不時往空中一拋,看著它轉著圈落下,笑得像個孩子。謝輝跟在後面,手裡捏著個從懷裡摸出來的小石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往路邊的草叢裡扔 —— 他心裡還記著木婉清的事,按原劇情,這山道附近就是她會出現的地方,不由得多了幾分留意。
剛轉過一個彎,前面突然傳來 “叮” 的一聲脆響,像是刀劍相撞的聲音,還夾雜著女人的悶哼。謝輝腳步一頓,拉了把還在玩竹蜻蜓的段譽:“別鬧,前面有動靜。”
段譽也收起了玩心,跟著謝輝放輕腳步往前湊。撥開路邊的灌木叢,就看到前面空地上圍了三個人,都是穿黑衣服的漢子,臉上蒙著黑布,只露著雙兇巴巴的眼睛,手裡的鋼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被他們圍著的是個女人,也穿黑衣,頭上戴著頂寬簷斗笠,斗笠邊緣垂著的黑紗遮住了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手裡握著柄細劍,正跟三個黑衣人周旋。
那女人的動作很利落,細劍刺出時又快又準,可架不住三個黑衣人車輪戰,左胳膊上已經被劃了道口子,黑色的衣料浸出一片深色的血跡,動作也明顯慢了下來。一個黑衣人獰笑著揮刀砍過去:“臭娘們,別硬撐了!把東西交出來,老子還能留你個全屍!”
女人沒說話,只是咬著牙偏頭躲開,細劍往那黑衣人手腕上削去,卻被對方用刀背擋開,另一個黑衣人趁機從側面踹過來,她躲閃不及,被踹中後腰,踉蹌著退了兩步,靠在了旁邊的樹幹上,細劍也差點脫手。
“木婉清!” 謝輝心裡咯噔一下,這打扮、這身手,分明就是木婉清!他沒多想,從懷裡摸出之前用的玄鐵匕首,攥在手裡就衝了出去:“住手!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三個黑衣人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都愣了一下。為首的黑衣人轉頭瞪著謝輝,看到他穿的 T 恤牛仔褲,又看了看後面跟過來的段譽,嗤笑一聲:“哪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不想死就趕緊滾!”
謝輝沒理他,快步走到木婉清旁邊,上下掃了眼她胳膊上的傷口:“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木婉清抬起頭,黑紗後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細劍,顯然還在警惕。
段譽也跑了過來,看到木婉清受傷,急得直跺腳:“你們太過分了!以多欺少,還傷人!謝兄,咱們得好好教訓他們!” 說著就想衝上去,卻被謝輝一把拉住:“你剛學凌波微步,別衝動,看著就行。”
為首的黑衣人見他們還不走,徹底惱了,揮刀就朝謝輝砍過來:“不知死活的東西,那就一起死!” 刀風帶著股腥氣,直逼謝輝面門。謝輝早有準備,腳下一錯,凌波微步的步法瞬間展開,身體像陣風似的往旁邊飄了半米,剛好躲開刀鋒。那黑衣人一刀砍空,收勢不及,往前踉蹌了兩步。
謝輝抓住機會,欺身而上,左手扣住那黑衣人的手腕,右手運起北冥神功,掌心貼在對方胳膊上。他剛練會北冥神功沒多久,還不太熟練,只能集中內力往對方經脈裡吸。那黑衣人突然感覺胳膊一麻,體內的內力像潮水似的往外湧,嚇得臉色煞白,掙扎著喊:“你、你這是什麼邪功?!”
謝輝沒說話,只是加大了吸力。不過幾秒鐘,那黑衣人就渾身發軟,手裡的鋼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如紙 —— 他體內的內力已經被吸走了大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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