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人取來信紙,提筆時心想:沒必要寫得太直白,秦蒼是老江湖,點到為止就懂。
信裡先寒暄幾句,說“家父常念秦將軍當年沙場情誼”,又誇了句“沈硯一馬奴出身,竟能立軍功,也算奇事”,末了筆鋒一轉,加了句:“只是此類寒門子弟,驟得高位易生驕氣,秦將軍若肯多磨磨他的性子,將來或能成器——家父常說,玉不琢不成器,將軍以為呢?”
這話軟中帶硬:既抬了老侯爺的面子,又暗示沈硯“出身低、需敲打”,秦蒼但凡念舊情,就知道該怎麼做。
寫完讓管家快馬送去西北,陳陽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氣。這才是侯爺該有的做法——不必親自動手,借勢施壓就夠了。一個校尉,在邊疆主帥面前,根本掀不起浪。
傍晚時分,蘇靜姝按例來書房請安,手裡捧著一盞新沏的菊花茶,茶盞旁擺著兩碟點心——一碟是陳陽(趙承煜)素來不愛吃的杏仁酥,另一碟是沈硯小時候常偷偷給她帶的芝麻糕。
陳陽掃了眼點心盤,沒動筷子,只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是好茶,清冽回甘,可配上那碟不合時宜的芝麻糕,就顯得格外刺眼。
“這芝麻糕,是你自己想吃?”他放下茶盞,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靜姝手放在膝上,指尖微蜷:“聽聞侯爺近日處理公務辛苦,想著換些花樣……”
“本侯不愛吃這個。”陳陽打斷她,抬眼看向她,“你在侯府住了三年,連主子的口味都記不住?還是說,這糕是做給別人看的?”
蘇靜姝臉色一白,連忙起身行禮:“妾身知錯,是妾身考慮不周。”
“知錯就好辦。”陳陽往後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晚香院的人,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也礙眼。”
他對門外的護衛揚了揚下巴:“把晚香院的丫鬟婆子全帶下去,關到柴房旁邊的空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護衛應聲上前,蘇靜姝猛地抬頭,眼裡終於沒了平日的淡然:“侯爺!她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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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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