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獵手直直的飛出好幾米遠,接著重重的摔在了草地上。
無頭騎士的憤怒似乎沒有頂點一般,他揮劍的速度越來越快,衝鋒的頻率越來越高,
就連他胯下的幽靈馬,此刻也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黑色猛獸,鼻孔裡不斷噴出肉眼可見的森然寒氣,像狂奔的火車頭般橫衝直撞。
即使獵手有著遠超常人的感官能力,但也在一輪輪的衝鋒間漸漸顯得捉襟見肘。
就在剛才,她極勉強的避過了那黑色的劍刃,卻被幽靈馬的衝撞狠狠的撞飛出去。
“呼……”
顧不上腰部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她一個迅捷的翻身重新爬起來。
要是夜鶯也在這的話,自己應該不至於會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瞪著已經再次奔襲過來的一人一馬,她咬了咬牙,把手摸向頭上的寬簷牛仔帽,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決定動用這個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次動用的遺珍。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帽簷的那一瞬間,幽靈馬卻突然用蹄子猛的在地上鑿了幾下,停下腳步。
嚓——
寒光一閃,漆黑的長劍被無頭騎士乾脆利落地收回了劍鞘。
之前還狂躁不安的幽靈馬,在搖頭晃腦的連著噴了幾口寒氣後,也徹底安靜了下來,恢復了最初拉馬車時那副溫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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