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顯然是想起了自己同伴的下場。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更狠的是,這鬼衣服上裝了炸彈!只要我們想脫掉,或者試圖離開江杭市周邊一定的範圍,甚至……甚至只要我們想靠近校園發出求救訊號,立刻就會被炸成碎片!我們被徹底困在這裡了!”
杜梵的心猛地一沉。
這手段,不可謂不毒辣。這分明就是將一群本就亡命的傭兵,變成了一群被圈養的、隨時可能失控的瘋狗。
“那個甲方,他肯定就在學校裡!”老吳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種瘋狂的猜測,“他能隨時監控我們的動向,就像……就像一個牧羊人看著自己的羊群,夜晚還隨時處理掉那些不聽話的。我們想求救,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杜梵:“……”
“他不會說的是我吧?”
老吳說著,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作戰服,臉上露出一絲慶幸:“要不是我的靈獸【幻彩蜥】,它的能力不僅能扭曲光線造成視覺隱身,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絕精神層面的干擾,我恐怕也早就和老大他們一樣,變成行屍走肉了。但我的靈力藥水快用完了,【幻彩蜥】也撐不了多久……我正絕望的時候,就發現了你。”
他看著杜梵,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絲最後的、卑微的希望之火。
“兄弟,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只要醒過來,想辦法向學校報告這裡的情況,把那個天殺的甲方揪出來……求你了!”
老吳的聲音帶著顫抖,這個在外人面前乖張狠辣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溺水者,死死地抓著杜梵這根唯一的浮木。
杜梵沉默了。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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