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地上的東西,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些都是我早上辛辛苦苦買回來的,是今天的本錢,現在全毀了。我蹲下來,想把它們撿起來,可手指碰到沾了泥的生菜,又縮了回去——髒了,不能用了,這意味著我今天不僅沒法擺攤,還虧了本錢。
老公走過來,沒看地上的東西,反而對我說道:“你看看你,跟媽吵什麼吵?現在東西都掉了,滿意了?趕緊撿起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抬起頭,看著老公,心裡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他看不到我的委屈,看不到我掉在地上的本錢,只看到我“丟人現眼”。我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婆婆站在旁邊,看著我哭,不僅不同情,還冷笑著說:“活該!誰讓你不給我錢的?這就是報應!”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看著他們倆,聲音沙啞地說:“你們太過分了!我擺攤賺錢不容易,想買房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們不僅不支援我,還一直逼我,搶我的錢,毀我的東西!你們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老公皺著眉頭,語氣更兇了:“你還敢頂嘴?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媽是長輩,你就得聽她的!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再跟媽道歉,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
“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我咬著嘴唇,眼淚掉得更兇了,“要道歉也是你們跟我道歉!你們搶我的錢,毀我的東西,不理解我,不體諒我,你們才該跟我道歉!”
“你還敢說這種話!”老公伸手就要打我,我趕緊往後躲,心裡又怕又冷。
這時候,隔壁的張阿姨買菜回來了。她看到我們在吵,還看到地上的東西,趕緊走過來攔住老公:“小夥子,你別動手啊!有話好好說,打媳婦算什麼本事!”
老公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特別難看,可還是收了回去。張阿姨又蹲下來,幫我撿地上的蔬菜:“小媳婦,別難過了,這些菜還能救一救,我幫你洗乾淨,還能用。”
我看著張阿姨,眼淚掉得更兇了,哽咽著說:“謝謝阿姨,不用了,都髒了,沒法用了。”
“怎麼沒法用?”張阿姨把蔬菜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泥,“生菜和香菜洗乾淨還能吃,冷麵片掉了幾片,剩下的還能用。別浪費了,你賺錢不容易。”
婆婆站在旁邊,想說什麼,可看到張阿姨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她瞪了我一眼,對老公說:“兒子,我先走了,你記得讓她把錢給我。”說完,就拎著空袋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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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有山有地有魚塘。
還有年邁的奶奶,心智不全的弟弟,父不詳的雙胞胎孩子。
一斤蔬菜賣三十。
一斤水果賣四十。
一斤雞鴨賣五十。
一斤豬羊賣六十。
下單前的網友們:誰買誰傻逼。
下單後的網友們:跪求當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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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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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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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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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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