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店裡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都沒怎麼說話。張強跟在我旁邊,幾次想開口,都被我沉默的樣子堵了回去。夜風捲著路邊的落葉,打在電動車上沙沙響,我心裡的委屈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婆婆撬我櫃子、翻我東西、搶我賬本,這些事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拔不出來,還隱隱作痛。
回到家,我把電動車停好,徑直走進臥室,把包往床上一扔,就坐在床邊發呆。張強跟進來,說:“我去跟媽說賬本的事,你在這兒等我。”我沒理他,也沒抬頭,只是盯著地面上的瓷磚縫。我知道,他去說也沒用,婆婆要是能聽進去,今天就不會做那些事了。
果然,沒過十分鐘,張強就回來了。他撓著頭,一臉為難地說:“媽說……她說賬本她還沒看完,等看完了再還給你。還說,讓你別這麼小氣,一個賬本而已,看幾天又不會壞。”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她還沒看完?她今天下午在店裡都翻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看完?她就是故意不想還給我!”
張強嘆了口氣,說:“我知道她不對,可我也沒辦法啊。她是我媽,我總不能跟她吵架吧?曉,你再忍忍,等她看完了,肯定會還的。”
“忍忍?”我站起來,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已經忍了很多次了!她讓你管店,我忍;她在店裡跟我鬧,我忍;她撬我櫃子翻我東西,我還忍;現在她搶我賬本不還,你還讓我忍?張強,你告訴我,我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
張強被我問得說不出話,只是低著頭,小聲說:“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可……可我真的沒辦法啊。”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期待也沒了。我轉過身,從包裡拿出錢包,把裡面的錢都拿出來,放在床頭櫃裡鎖好。然後我又把包裡的其他東西倒出來,確認沒有重要物品後,才把包扔在一邊。我想,以後店裡的賬本和錢,絕對不能再放在那個松鎖的櫃子裡了,必須找個更安全的地方,不然下次婆婆再來,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事。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時更早。我把昨天買的新鎖揣在包裡——那是我昨天晚上特意去超市買的,比店裡原來的鎖結實多了。到了店裡,我先把卷簾門拉開,然後走到收銀臺旁邊的櫃子前,蹲下來,把舊鎖拆下來,換上新鎖。新鎖有兩把鑰匙,我把一把放在自己的口袋裡,另一把藏在收銀臺下面的夾層裡——這個夾層是我開店的時候特意做的,除了我,沒人知道。
換完鎖,我又把店裡的衣服整理了一遍,把昨天被婆婆翻亂的賬本替代品(我連夜抄了一份空殼賬本,想用來應付婆婆)放進櫃子裡,鎖好。做完這些,我才鬆了口氣,坐在收銀臺後面,等著客人來。我想,這次換了新鎖,又藏了鑰匙,婆婆總不能再撬我櫃子了吧?
可我還是太天真了。上午十點多,店裡正有兩個客人在挑衣服,我忙著給她們介紹款式,突然聽到店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是婆婆的聲音,而且聲音很大,像是在跟誰吵架。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走出去,就看到婆婆正站在店門口,對著路過的人指指點點,嘴裡還大聲嚷嚷著:“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這兒媳太不像話了!我就是想看一眼店裡的賬本,她就跟我鬧,還把櫃子換了新鎖,不讓我碰!這店難道不是我們張家的嗎?她怎麼能這麼霸道啊!”
路過的人被她的聲音吸引,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怎麼回事。有人指著我,小聲說:“就是這個姑娘啊?看著挺老實的,怎麼會跟婆婆鬧成這樣?”還有人說:“是不是這姑娘真的藏了錢啊?不然怎麼不讓婆婆看賬本?”
”。話笑看人別讓別,說家回們我事麼什有,了嚷嚷兒這在別您,媽“:說聲小,膊胳的婆婆著拉,去過走趕我。水熱盆一了潑人被像,燙又紅又臉,間中群人在站我
”!啊孝不是這你!了有沒都利權的本賬眼一看連我,婦媳了娶他在現,大養子兒把苦苦辛辛我!的我對麼怎是你,看看家大讓要就我?嚷嚷能不麼什為我“:了大更音聲,手的我開甩把一婆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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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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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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