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裡拿出記賬本和買毛衣的小票,遞給劉阿姨:“阿姨,你們看,這是我記的賬,每一筆都有小票。這是給媽買毛衣的小票,八百多塊,我根本沒摳門。”劉阿姨接過記賬本和小票,翻了翻,又遞給張阿姨看。
張阿姨看完,說:“妹子,你看,曉這賬記得清清楚楚,還給你買了這麼貴的毛衣,她沒摳門啊。你是不是誤會她了?”劉阿姨也說:“是啊,妹子,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別動不動就說回老家,多傷感情啊。曉也不是故意跟你吵,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
婆婆見劉阿姨和張阿姨都幫我說話,哭聲小了點,但還是嘴硬:“我不管,她就是讓我受委屈了。我在這個家,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老公這時候也看了記賬本和小票,知道是婆婆不對,他拉著婆婆的手說:“媽,曉確實沒摳門,是你誤會她了。你別回老家,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有話好好說。”
婆婆瞪了老公一眼,說:“你就知道幫她說話!我是你媽,還是她是你媽?”老公嘆了口氣,說:“媽,我不是幫她說話,是事實就是這樣。你要是覺得委屈,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我跟曉溝通,別再吵架了。”
劉阿姨和張阿姨又勸了婆婆半天,婆婆終於鬆口,把包袱放下了:“行,我不回老家了。但我跟你說,曉,以後不準再跟我頂嘴,也不準再記賬防著我!”我看著婆婆,心裡雖然還有氣,但也不想再吵了,就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以後我不跟你頂嘴了,記賬的事我也不做了。”
劉阿姨和張阿姨見事情解決了,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她們走後,客廳裡又安靜下來。老公看著我,說:“曉,剛才對不起,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說你。”我搖了搖頭,說:“沒事,我知道你也是不想媽生氣。”
婆婆沒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我和老公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我心裡明白,這次的事雖然解決了,但我和婆婆之間的矛盾還沒徹底消除。只要婆婆還覺得生活費不夠花,只要老公還一味地讓我妥協,這樣的爭吵就還會發生。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公抱著我說:“曉,以後我會多注意,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媽那邊我會跟她好好溝通,讓她別再提加錢的事了。”我靠在老公懷裡,點了點頭,心裡卻沒什麼底氣。我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我還能堅持多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我起床的時候,婆婆已經在廚房做飯了。我走進廚房,想幫她打下手,她說:“不用,你去歇著吧,我自己來就行。”我愣了一下,沒再堅持,轉身回了客廳。
吃飯的時候,婆婆沒再提昨天的事,也沒說生活費的事,只是默默地吃飯。老公看氣氛好了點,就跟我們說:“下週我爸要從外地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我和婆婆都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心裡卻有點擔心,公公回來後,會不會又因為生活費的事吵架?畢竟婆婆之前跟公公打電話的時候,總說我摳門,說生活費不夠花。我真的不想再因為這些事吵架了,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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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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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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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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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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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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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