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婆婆瞪著我,“你錯就錯在不像個女人!誰家女人像你這樣,天天不著家?家裡的事不管,孩子不管,就知道在外面瞎忙!我兒子娶你回來是當媳婦的,不是請個祖宗回來伺候!”
“我怎麼不管家裡了?我每天下班回來就做飯、帶孩子,週末還要洗衣服、打掃衛生,我……”
“行了!”周明突然打斷我,語氣帶著不耐煩,“少說兩句行不行?媽年紀大了,你就讓著她點怎麼了?非要爭個輸贏嗎?”
我看著周明,又看了看婆婆,突然覺得特別累。累得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原來在他眼裡,我所有的委屈和解釋,都只是“爭輸贏”。
我沒再說話,拿著我的專案方案,默默地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下。方案上還沾著我下午不小心灑的咖啡漬,現在看著,就像我心裡的汙點。
周明看我沒動靜,皺了皺眉,說:“怎麼不去臥室睡?在這兒坐著幹嘛?”
“我怕吵醒孩子,就在這兒對付一晚吧。”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其實我是不想進那個臥室,不想再看到他們的臉。
“這沙發怎麼睡人?”周明說了一句,卻沒再堅持,轉身對婆婆說:“媽,你也回屋睡吧,彆著涼了。”
婆婆哼了一聲,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進了她的房間,關門聲“砰”的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周明看了我一眼,也沒再說什麼,回了臥室。臥室門輕輕關上,把我和他們隔在了兩個世界。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窗外的風還在吹,嗚嗚的,像有人在哭。我把專案方案放在茶几上,蜷縮在沙發裡。沙發很小,也很硬,硌得我骨頭疼。可我一點也不想動。
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樓道里的風吹透了,現在貼在身上,冷冰冰的。我裹緊了外套,還是覺得冷。這種冷,不是天氣的冷,是從心裡透出來的,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想起剛結婚的時候,周明對我很好。那時候我還沒換現在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工資不高,但很清閒。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做飯,陪婆婆聊天,帶孩子散步。那時候婆婆對我雖然不算熱絡,但也客客氣氣的,沒說過什麼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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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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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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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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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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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