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最後說。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林晚的工資卡。是她自己的。她有權利自己保管。誰都不能強迫她。以後。誰要是再在群裡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林晚。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坐在地毯上。聽著張磊的話。眼淚掉得更兇了。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我從來沒想過。張磊會這麼堅定地站在我這邊。會這麼大聲地為我辯解。會這麼勇敢地懟那些親戚。
張磊發完語音。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他轉過身。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堅定。他說林晚。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我會保護你。我會保護暖暖。我會保護這個家。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掉眼淚。張磊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把我摟進懷裡。他的懷抱很暖。很踏實。我靠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難過。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發洩出來。
暖暖被我的哭聲吵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著我們。小聲說。媽媽。你怎麼哭了。爸爸。你怎麼欺負媽媽了。張磊趕緊鬆開我。擦乾我的眼淚。又摸了摸暖暖的頭。笑著說。爸爸沒有欺負媽媽。媽媽是太開心了。
暖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說媽媽。開心就不要哭了。我給你唱首歌吧。我點點頭。哽咽著說。好。暖暖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地唱了起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我看著暖暖認真的樣子。聽著她稚嫩的歌聲。心裡的陰霾好像一下子散了很多。張磊緊緊握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歉意和堅定。他說林晚。對不起。以前是我太懦弱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了。
我看著他。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說沒關係。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張磊搖搖頭。說不容易不是藉口。我是你的老公。我是暖暖的爸爸。我有責任保護你們。
我們兩個坐在地毯上。看著暖暖唱歌。客廳裡的氣氛終於不再壓抑。掛鐘的滴答聲好像也變得輕快了一些。我心裡暗暗想。也許。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也許。這場戰爭。終於有了一點轉機。
過了一會兒。張磊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群訊息。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把手機遞給我。說你看。他們都安靜了。我接過手機。點開群訊息。果然。群裡靜悄悄的。再也沒有人說那些指責我的話了。
大姑姐發了一條訊息。說張磊。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媽。她也是為了你好。張磊直接回了一句。為我好就可以不講道理嗎。為我好就可以欺負我的老婆嗎。大姑姐再也沒有說話。
其他的親戚也都安靜了。沒有人再替婆婆說話。沒有人再指責我。我看著手機螢幕。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壓在心上的那塊大石頭。好像終於搬開了。
我把手機還給張磊。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暖暖。暖暖已經唱完歌了。正在玩地毯上的玩具。她的小臉上滿是笑容。那麼天真。那麼可愛。我心裡暗暗發誓。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和張磊都要一起保護好暖暖。都要一起守護好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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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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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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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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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