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後
深夜,大部分營帳已經熄滅了帳內的燭火,士兵們全部和衣而睡,胸前依舊抱著長劍或大刀,準備隨時應敵。
巡邏計程車兵小心謹慎地遊走在各個營帳之間,只是每次路過主營的時候,都會刻意放緩腳步。
主營帳內,依舊燭火明亮,單寧獨自坐在桌案後,低著頭緊攥毛筆,在紅帛上仔細書寫,筆尖起起落落,像是寫的每個字都格外艱難。
“將軍,夜深了,還是應早些歇息。”一個溫柔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單寧沒有抬頭,只是隨口說著“進來吧。”
他一耳朵就聽出來,這聲音便是程知意,畢竟唯一的女子的聲音還是很好分辨。
程知意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曲裾,肩上披著一件白色的鵝絨披風,一雙纖纖玉手端著一個陶土做的小碗,緩步向著單寧走去。
單寧只是在對方接近他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頭斟酌著用字,只是對方越靠近他便越能聞到一陣桂花的香氣。
直到那香味愈發濃烈,單寧才不得不停下筆,看著對方將那個陶土小碗輕輕地放在他的左前方。
而那雙纖細的手,此時也是通紅。
“手怎麼了,可是凍著了?”單寧抬眼問
程知意在放下東西后便退到一側,溫和地回應“多謝世子關心,只是在做這個陶土罐子的時候凍著了,並無大礙,暖和一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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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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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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