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鬼可以哭,此刻陳曉輝想哭喊著問為什麼,不喜歡他就當沒這個兒子算了,為什麼要殺了他?便是那個繼母,對他也不過是當做陌生人而已,甚至在他死後還會給他燒紙錢,他的親生父親為什麼會容不下他,甚至在他死後五年,還要用傷害他魂魄的法子招魂。
陸修遠手夾符紙,拍在他額頭上,“靜心,別想太多,我把你說的告訴朱恆,讓他再調查一下。陳父既然是故意推你入水,當天人多眼雜,說不準有看到的人。”
杜君謙張了張嘴,最後也是安慰他,說不準他死亡的真相,很快便會查清。
陳曉輝卻不是五年前的初中生,他明白,當年無人說什麼,時隔五年,只怕也是不會查出什麼,但他看陸修遠認真與人交談的樣子,又懷抱希望起來,畢竟,他還不想做個厲鬼,希望能查清真相,讓那個男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吧。
接下來三四天,陸修遠與顧晏辰一直在盯著陳父,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找到他背後的人,他可不相信陳父那套上網得到陣法的說辭,這種陣法,陰邪得厲害,調查科與網監的人會怎麼可能容許它們在網路上肆意傳播。
盯了幾天,陸修遠發現陳父在一個想不到的熟人那裡工作,陳父竟然是周鴻他二叔周仲儒開的裝修材料公司做物流主管,手底下還管著幾個司機。
只是他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幾個司機看面相都是重利的小人,只怕為了錢什麼都肯幹。一個人手底下有一兩個這種人還能說是湊巧,但陳父手底下的司機都是這種人,就有些古怪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周仲儒似乎知道有人在盯著陳父,陳父最近的工作並不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清閒,那幾個司機也是如此。
就在陸修遠還在琢磨時,朱恆打來的電話,陳曉輝的事情調查的很不順利,事隔五年,當年都沒有證據的事情,如今更是沒能查到什麼。當年的人證沒有詢問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大家的說辭幾乎一樣。
陳曉輝聽完陸修遠帶回來的訊息,他反倒鬆口氣的樣子,“我就知道查不出什麼,他可會裝了,當年他背對著人,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樣子,對著人就是我太讓他失望了。”
說完這些,他躲進牌位了,“我想一個人靜靜,陸哥,你們經常說因果,他日後會不會受到懲罰?”
陸修遠道:“自然會,別的不說,我為何收留你們,不就是怕你們害人。鬼害人,人害人,下了地府都會受到懲罰。”
陳曉輝對這個說法有些不滿意,“那他活著的時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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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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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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