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之巔陽光灑落,岩漿蒸騰的熱氣混著純淨靈力漫散開來,此前瀰漫的邪煞之氣已消散無蹤,只剩祭壇周邊殘留的淡淡焦痕,訴說著方才激戰的慘烈。雲澈調息片刻,體內渡劫境初期的靈力愈發穩固,三道本源交織流轉,周身金赤光暈柔和內斂,氣息沉凝如淵。
沈清辭取出數枚療傷丹遞來,玄心鏡靈光輕拂過他周身,溫聲道:“雖突破境界底蘊大增,但方才本源融合耗損甚巨,先服丹調息,莫要留下隱患。”雲澈接過丹藥服下,暖意順著丹田擴散至四肢百骸,笑著頷首:“無妨,突破後靈力自愈力大增,些許耗損很快便能恢復。倒是山下修士們,需儘快清點傷亡,安撫人心。”
三人起身下山,沿途可見倖存修士們相互攙扶,雖面帶疲憊,眼底卻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見雲澈三人歸來,眾人紛紛圍攏上前,行禮致敬的聲音此起彼伏,滿是崇敬與感激。雲澈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邪影尊已滅,邪靈殘魂重被鎮壓,此次浩劫暫解。煩請諸位先行清點傷亡人數,救治受傷同門,稍後齊聚山腳空地議事。”
修士們齊聲應下,各自忙碌起來。雲澈則喚來幾位各宗門的核心長老,叮囑他們統籌善後事宜,隨後帶著沈清辭、靈風來到山腳一處平坦空地。不多時,各宗門修士陸續匯聚,眾人席地而坐,目光皆落在雲澈身上,等候後續安排。
雲澈環視眾人,緩緩開口:“此次火山邪煞之禍,幸得諸位同心協力,方能化險為夷,但也付出了不小代價。眼下首要之事,便是確定祭壇鎮守之法,邪靈殘魂未滅,封印需專人看管,以防日後再起波瀾。”
話音剛落,一位白髮長老起身拱手:“雲澈閣下所言極是,此祭壇邪煞根源未除,絕非長久之計。老夫願帶本宗十位核心弟子留守此處,佈下護陣加固封印,日夜值守。”另一位身著青袍的修士也隨之起身:“我等宗門雖實力較弱,卻也願出一份力,可派弟子輪流前來協助鎮守,分擔壓力。”
眾人紛紛附和,皆願為守護大陸安寧出力。雲澈點頭讚許,沉聲道:“多謝諸位仗義相助。我意將鎮守之事分為三部分:其一,由三位修為精深的長老牽頭,帶領各宗門弟子,在祭壇周邊佈下三重防禦大陣,以炎系與淨化之力為主,加固封印;其二,各宗門輪流派遣弟子值守,每月輪換一次,確保祭壇周邊無異常;其三,我會留下一道星輝印記與數枚傳訊玉符,若遇突發狀況,可即刻傳訊於我,我會第一時間趕來支援。”
眾人皆無異議,當場敲定鎮守人員與輪換細則,此事便就此定下。隨後,眾人又商議了傷亡弟子安置、受損宗門重建等事宜,雲澈將儲物戒中部分靈材、丹藥取出,分發予各宗門,助力善後與重建,眾人感激不已。
議事結束,各宗門修士陸續離去,或返回宗門稟報情況,或留下參與初期鎮守佈置。雲澈站在空地中央,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指尖凝出一縷星輝,朝著祭壇方向飛去,星輝落在祭壇之上,化作一道淡金色印記,隱入符文之中,一旦封印鬆動或有邪煞異動,便能第一時間感知。
“總算暫時安穩了。”靈風伸了個懶腰,冰力散去,周身輕鬆不少,“接下來咱們去哪?迴流雲宗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沈清辭看向雲澈,眼中帶著詢問之意。雲澈沉吟片刻,道:“先回流雲宗,將此處情況告知凌虛子宗主,再做後續打算。此次突破渡劫境,需靜心感悟境界,且還有些關於本源融合的疑惑,需好生琢磨。”
三人當即啟程,化作三道流光朝著流雲宗方向飛去。一路疾馳,沿途山川草木復甦,靈力純淨,一派祥和景象,與此前邪煞蔓延時的死寂截然不同。雲澈沿途不斷感知大陸各處靈力波動,渡劫境的神識覆蓋範圍極廣,能清晰察覺到各地修士都在忙著戰後恢復,心中稍安。
行至中途,雲澈忽然眉頭微蹙,神識猛地朝著南方天際探去。那裡的靈力波動竟隱隱有些紊亂,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異樣氣息,既非邪煞之力,也非尋常修士的靈力,透著幾分晦澀與詭異,似是某種古老的力量在悄然甦醒。
“怎麼了?”沈清辭察覺到他神色異樣,急忙問道。雲澈收回神識,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南方天際有異常靈力波動,氣息很古怪,不像邪靈相關,卻透著危險。”靈風也收斂笑意,凝神感知片刻,搖頭道:“我感知不到,只覺得南方方向的天地靈氣似乎有些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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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爭霸】【領主建設】【絕不妥協】【更不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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