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嶽宗山門前的白玉橋,被夕陽染成暖金色。破浪舟緩緩落在廣場上,林風率先扶著受傷的弟子走下船,早接到訊息的丹堂弟子立刻提著藥箱迎上來,濃郁的靈藥氣息瞬間驅散了眾人身上殘留的邪煞冷意。
沈驚鴻攙扶著林小婉踏上石階,她肩頭的黑色紋路雖被林清婉用藤蔓暫時壓制,卻仍在皮膚下隱隱流轉,像是藏著一條暗黑色的小蛇。“先去丹堂,讓長老用‘凝神露’穩住你體內的邪煞。”沈驚鴻聲音放輕,指尖掠過她的衣袖,能清晰感受到靈力波動的滯澀。
林小婉點頭,剛要邁步,卻被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攔住——是宗內負責傳訊的弟子,手中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神色慌張:“沈師兄!這是從北境蒼狼谷傳來的急件,送信的弟子說,蒼狼谷被不明勢力襲擊,谷主請求鎮嶽宗支援!”
“蒼狼谷?”沈驚鴻眉頭驟然擰緊。蒼狼谷雖不是頂尖宗門,卻與鎮嶽宗世代交好,更掌控著北境半數的靈礦,若是被人攻陷,不僅北境靈脈會動盪,鎮嶽宗的靈材供應也會斷鏈。他接過密函,指尖用力捏開火漆,信紙展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邪煞氣息撲面而來——紙上的字跡扭曲發黑,邊緣還沾著乾涸的暗紅色血跡,正是靈墟宗慣用的“血咒箋”。
“是靈墟宗的餘黨。”沙烈湊過來,看到信紙的瞬間便怒聲開口,周身黃沙不自覺地翻滾,“他們剛在落魂淵吃了虧,竟轉頭去偷襲蒼狼谷!這是想斷我們的後路!”
林清婉也皺起眉,指尖纏繞的藤蔓輕輕顫動:“蒼狼谷的防禦雖不算弱,但靈墟宗既然敢動手,定然帶了不少邪物。我們剛從落魂淵回來,弟子們大多帶傷,若是現在馳援,恐怕……”
她的話沒說完,卻道出了所有人的顧慮。沈驚鴻低頭看著信紙上的內容,谷主在信中說,襲擊者不僅會操控邪煞,還能召喚“蝕骨蟲”——這種邪蟲以靈脈為食,一旦鑽入地脈,整個蒼狼谷的靈礦都會被毀。他攥緊信紙,指節泛白:“不能等。蒼狼谷一旦失守,北境就會成靈墟宗的地盤,到時候他們就能以靈礦煉製更多邪物,我們會更被動。”
“可受傷的弟子怎麼辦?”林風忍不住開口,他看著身邊臉色蒼白的師弟們,眼中滿是擔憂,“丹堂長老說,至少要三天才能讓他們體內的邪煞徹底消退。”
沈驚鴻沉默片刻,抬頭看向眾人:“這樣,林清婉留下,帶著丹堂弟子照料傷員,順便加固宗內的防禦,防止靈墟宗聲東擊西。我、沙烈,再挑選二十名靈力未受損的弟子,連夜趕往蒼狼谷。”
“我也去!”林小婉突然開口,伸手按住沈驚鴻的手臂,“我體內的邪煞已被壓制,雖不能全力戰鬥,但至少能幫忙淨化邪蟲。蒼狼谷地形複雜,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沈驚鴻看著她眼中的堅定,知道她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改變。他抬手按在她的肩頭,靈力緩緩注入,仔細探查後發現,邪煞確實被壓制在經脈邊緣,只要不強行催動靈力,暫時不會有危險。“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感覺邪煞異動,立刻退到安全區域。”
林小婉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沙烈早已按捺不住,轉身便朝著弟子居住的院落走去:“我去挑人!那些小子們剛打了一場勝仗,正憋著勁呢,肯定願意跟我去北境!”
林風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主動開口:“沈師兄,我留下幫林師姐加固防禦。你們放心去蒼狼谷,宗內有我盯著,絕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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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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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