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暖寵病弱影帝父親/第91章 未來之約,靜待花開(1)
重生:暖寵病弱影帝父親_第91章 未來之約,靜待花開(1)

四月的陽光,已褪去了初春的羞澀,變得溫煦而明亮。梧桐公館花園裡的新綠,從星星點點連成了片,嫩葉在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脈絡清晰可見,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空氣中浮動著青草和溼潤泥土的芬芳,偶爾夾雜著早開的花的淡雅香氣。

蕭驚弦的身體,如同這窗外的草木,在經歷了一個漫長而嚴酷的冬季後,終於迎來了一段相對平穩的時期。雖然“好轉”二字依舊沉重得不敢輕易說出口,但“穩定”本身,在經歷了之前的驚濤駭浪後,已是不折不扣的奇蹟。他不再像之前那樣長時間地陷入藥物導致的深度昏睡,清醒的時刻明顯增多,眼神中的渾濁和渙散也褪去了不少,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虛弱中透出一種逐漸清晰的、屬於“人”的生氣。

最令人欣慰的變化,是他對外界的感知和反應,變得愈發敏銳和積極。他開始會主動將目光投向窗外,追隨掠過樹梢的鳥影,或者靜靜地聆聽遠處隱約傳來的孩童嬉鬧聲。當蕭逐云為他讀報或播放音樂時,他專注的時間更長了,偶爾,甚至會用一個極輕的眨眼或一個細微的蹙眉,來表達他的喜好或疑問。

這種變化,細微如春雨潤物,卻給蕭逐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希望。那是一種從絕望的深淵邊緣,一點點看到微光的、近乎虔誠的喜悅。

一個午後,陽光正好,暖風拂面。蕭逐雲徵得李主任同意後,像完成一個鄭重的儀式般,仔細地為父親穿戴整齊——柔軟的棉麻襯衫,保暖的薄羊毛背心,膝蓋上蓋著柔軟的毯子。然後,他推著輪椅,將父親帶到了花園裡那個他們最熟悉的、可以沐浴到最充足陽光的角落。

這是自上次短暫“放風”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戶外活動。輪椅的輪子碾過鵝卵石小徑,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蕭驚弦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任由溫暖的陽光灑滿他的臉龐和全身,深深地、緩慢地呼吸著,彷彿要將這充滿生機的春的氣息,全部吸納進肺腑。他那過分蒼白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有些透明,卻也隱隱透出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蕭逐雲將輪椅固定好,自己則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閱讀或按摩,只是靜靜地陪著。他看著父親沉浸在陽光中的安寧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一種久違的、近乎奢侈的平靜與祥和,瀰漫在兩人之間。

過了一會兒,蕭逐雲看著不遠處一株開得正盛的晚櫻,粉白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他心中一動,用一種閒聊般的、充滿憧憬的語氣,輕聲開口,打破了寧靜:

“爸,你看那櫻花,開得多好。”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等您再好一些,明年春天,我們可以去日本或者武漢看看,聽說那裡的櫻花海,一眼望不到頭呢。”

這是一個關於未來的約定。在以往,這樣的暢想幾乎是禁忌,是遙不可及的奢望,只會徒增傷感。但此刻,蕭逐雲卻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沉重,只有輕快的期盼。

蕭驚弦緩緩睜開眼,目光順著兒子指的方向望去,在那片絢爛的粉白上停留了片刻。他沒有說話,但蕭逐雲看到,他搭在毯子上的、枯瘦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那不是拒絕,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附和,一種對美好想象的預設。

受到這細微訊號的鼓勵,蕭逐雲繼續用那種描繪藍圖的語氣,輕聲說著:

“還有啊,前幾天陳叔說,威尼斯電影節的主席託人帶話,說希望明年能把‘終身成就獎’的頒獎禮辦得隆重些,特別希望您身體允許的話,能親自去一趟。他說水城的風景很美,坐船進去,跟咱們這兒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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