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內門,依山而建的雅緻院落中,硃紅廊柱映著庭院裡的靈竹,地面鋪著打磨光滑的青玉石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茶香。慕容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把玩著一把白玉摺扇,扇面上繪著青雲宗的山景圖,扇骨邊緣鑲嵌著細碎的靈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對面,坐著兩個內門弟子,正小心翼翼地彙報著外門的近況,語氣中帶著刻意的討好:“慕容師兄,那林塵果然不知天高地厚,已經報名參加外門大比了。聽說他最近練劍更瘋了,拔劍次數都突破八萬次了,外門弟子都傳他的劍快趕上法器了。”
“法器?” 慕容白嗤笑一聲,摺扇 “啪” 地合上,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一柄凡鐵劍,就算拔一百萬次,也改變不了它是廢鐵的本質。一個無靈根的廢物,也配與我相提並論?”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殺意。自從林塵在小比中擊敗周猛,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 —— 他是青雲宗外門晉升內門最快的天才,十五歲煉氣四層,十七歲煉氣五層,如今剛滿十九,已是煉氣五層巔峰,距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在外門弟子心中如同神只般的存在。
可林塵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完美履歷。一個沒有靈根的雜役弟子,竟然能憑藉一把破劍連勝兩場,甚至讓蘇婉清為他出言求情 —— 蘇婉清是誰?那是內門長老的掌上明珠,天賦卓絕,容貌傾城,是無數內門弟子心中的女神,連他都要禮讓三分,林塵一個廢物,憑什麼讓她另眼相看?
“師兄,那林塵確實有些古怪。” 另一個內門弟子小心翼翼地補充道,“聽說他的劍不僅快,還能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息,靠近的人都會覺得心悸,連張宏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張宏?” 慕容白眼中的輕蔑更甚,“一個卡在煉氣四層巔峰半年都無法突破的廢物,也配談招惹?我之前給了他爆靈丸和青鋒劍,本想讓他在小比中廢掉林塵,沒想到他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讓林塵得了名聲。”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的靈竹旁,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靈力匹練飛出,瞬間將面前的靈竹攔腰斬斷。切口平整得如同刀削,斷口處的靈氣還在微微波動,足以見得他的靈力控制已達到極高的境界。
“這個林塵,不能留了。” 慕容白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他就像我完美人生中的一個汙點,一個不斷挑戰我權威的跳樑小醜。若是讓他真的闖進外門大比前十,甚至進入內門,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想起蘇婉清當初為林塵求情時說的話:“慕容師兄,林塵雖無靈根,卻有毅力,何必趕盡殺絕?” 這句話在他聽來,就是對他的羞辱 —— 蘇婉清竟然為了一個廢物,質疑他的決定!
“更何況,” 慕容白的眼神變得愈發陰鷙,“他還敢覬覦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外門大比的冠軍之位,拜入長老門下的資格,這些都不是他一個廢物能染指的。我必須讓他明白,有些東西,他一輩子都不配擁有;有些底線,碰了就要付出代價。”
他轉身看向兩個內門弟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備車,我要去外門。”
“師兄,您去外門做什麼?” 兩個弟子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 內門弟子很少主動去外門,更何況是慕容白這樣的頂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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