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滔滔不竭的介紹下,釋柏麒對這些畫作也有個大概的印象,其中尤其是寫生那幾幅,可以看出他是坐在閣樓裡朝下俯瞰,畫中清楚的有著樓下的河流還有河對面的民房。
甚至連劉婭住的屋子也在其中,這恰好印證了他之前的想法,在閣樓是能明確看到劉婭的房子的。
而且釋柏麒注意到一個細節,他似無意拿出一副作品指著上面一個大傘的人物說:“陳先生,冒昧的問一下,為什麼在你畫中的女子大都穿著紅色衣衫,這是有什麼寓意嘛?”
陳實道:“您是搞藝術的應該也知道色彩衝突這種詞,在這種水鄉,不管是青石綠苔,畫出來的畫面都很灰,而行人就是應該是其中亮點的角色,而且你沒有發現加上這女子,整個畫面靈動起來了嘛?就連那些靜止的雨絲都有了動態。”
釋柏麒點點頭:“沒錯,的確要好上許多。”
“咦?這一副……”
釋柏麒從眾多畫作中拿起一副放在手裡,這幅畫的構圖和之前一副寫生極為相似,就是一副俯瞰的河對岸的風景畫,畫面朦朧彷彿窗戶被雨絲打溼,讓整幅畫似真似幻頗有藝術感。
當你迷上眼睛就彷彿能夠重新回到當天的畫面,細雨朦朧,街上那些沒有帶傘的人捂著頭頂往家裡跑,唯有河邊一位紅衣女子手持竹竿慢悠悠在河邊散步。
他越看這女人越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陳先生,這幅也是寫生?”
陳實看了一眼,然後想起什麼道:“對對對,這幅畫我記得是在不久前的一個雨天畫的,那天雨突然就下了起來,我望向窗外發現窗戶的雨滴和外邊的風景特別匹配,我就動手畫了出來,恰巧那天也有個女孩穿著紅衣,整個畫面莫名的和諧,我記得很清楚,別人都在跑,唯有這個女孩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說實話,我當初真的有一種衝動想要讓她來做我的模特,可惜一轉眼這個女孩就不見了。”
說罷臉上還露出惋惜的表情,見他這樣,釋柏麒終於想起這個女孩的身影像誰了。
劉婭!沒錯就是劉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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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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