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他們很快便到了山頂,逍遙居一齣現,江詩婉內心的恐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很快便被興奮代替。
漆黑的夜空像是墨藍色的天幕,上面綴滿了碎鑽一般的星星,夜空下的小屋安靜地立在山腳下,與整個夜色融為一體,有說不出的美。
司遙把她背進了房間,見到床榻那一刻,他們兩人顧不上打掃浮塵,瞬間倒了下去。
江詩婉像是被扔到床榻上一般,她打了兩個滾順勢坐了起來,床榻的旁邊就是巨大的窗,望著外面夜色中連綿不絕的山,她的心情突然大好。
“司遙,你快看,”她激動地拍打著躺在床上不動不動的他。
只是不管她如何,司遙沒有一點反應,她的整個身子便趴在他的身上,腦袋湊到他的面前。
只見司遙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粘了些塵土,他閉著眼睛,已經開始輕輕打鼾。他的神色是那麼疲憊,她疼惜地用手帕擦拭著他的臉,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淡淡一笑,“真是辛苦你了,好好歇息吧。”
突然司遙一個翻身,左手臂沉沉重壓到了她的身上,江詩婉驚悚地瞪大了眼睛,剛要提醒他,便見他整個身體向她這邊扭轉過來。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一起,她望著司遙熟睡的面龐,內心既緊張又彷徨,卻又忍不住看向他那俊美的臉。
江詩婉溫柔地盯著他有些髒兮兮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擋在他眉眼處的頭髮,也許他最近太累了,竟然睡得那麼深沉。她顫顫巍巍地把他的胳膊輕輕移走,小心翼翼把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整個身體悄悄移到了他的身旁。
兩人就這麼沉沉睡去,房間的燭火來回搖曳,令這靜謐的夜晚多了些許的溫暖與幸福。
臨近黎明,天空破曉,墨藍的天像是被悄悄拉開一道縫隙,幾縷極淡的光從雲的縫隙裡射了出來,遠處的天際線逐漸清晰。
整個沉睡著的長興縣像是甦醒過來一般,黑暗裡的建築、樹梢輪廓漸漸明顯,空氣中的涼氣隨著暖陽的到來漸漸散去。大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最近遊行暴亂實在太過頻繁,百姓活在水水熱當中,但是為了生存還是要出來做些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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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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