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將兩人的談話聽在耳中,看了一眼滿面春風的錢卓君,心中不禁為他捏了把汗,“這個錢公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公主都這般說了,他還在那邊傻笑。
周明月不想理會他的裝傻。錢卓君不向她說明真實來意,她便也不再追問,自顧自地扭頭往窗外看去。
樊樓在京城中最熱鬧的一處街道。
窗戶底下,賣零嘴的,賣首飾的,還有賣布匹的比比皆是。
人來人往的,卻很少有百姓在某一個攤位前駐足。
錢卓君順著她的目光向外看去,問道,“公主看出什麼來了?”
周明月看著穿梭的行人,淡淡道,“來往的行人雖然多,但買東西的卻少。”
街上賣東西的多,逛街的老百姓也不少,但周明月看了這麼久,卻沒看到一個百姓付錢。
也就是說,這些商戶每日在這裡做生意,其實東西都是賣不出去的。
“沒錯!”錢卓君打了個響指,“我今日邀公主過來,想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周明月回神,看著他,“什麼意思?”
“東西賣不出去,商戶就賺不到錢,久而久之貨全都壓在手裡賣不出去,自然算是虧損了。而百姓們買不到合適的東西,錢都留在手裡,時間一長,自然也不願意再去掙錢。如此一來,每個人手中的銀子豈不是都固定了?商人掙不到錢,百姓也不想掙錢,朝廷如今的稅收是百姓十成收三成,商戶十成收五成。糧稅不變,可商稅在減少,如此一來,朝廷每年收上來的稅豈不是越來越少?稅收減少,國庫又哪裡來得錢去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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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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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