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眼神一凜,追問道:“什麼現象?”
王輝沉思片刻,說道:“韓馥將重兵放在這三個縣上,如此一來,必定會導致他後方空虛。他難道就不怕我們長途奔襲,直接偷了他的老巢嗎?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
關羽聽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緩緩踱步,腦海中迅速分析著各種可能性。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看向王輝,問道:“那袁紹軍呢?他們目前在什麼位置,有什麼動向?”
王輝搖了搖頭,滿臉疑惑地說道:“說來也奇怪,自從開戰以來,就一直沒見到袁紹軍的蹤影。不知道他們究竟在何方,又在謀劃著什麼。”
關羽走到沙盤前,目光緊緊盯著上面的標記,沉思了許久。隨後,他開口問道:“咱們的物資補給從哪兒發出?”
王輝連忙回道:“在鄴城。關將軍,您的意思是……他們會偷襲鄴城?”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眸中卻似有灼灼火焰燃燒,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在沙盤上鄴城所處的位置。他眉頭緊蹙,面色凝重,雙唇緊抿,片刻後,低沉且極具威嚴的聲音在營帳中響起:“韓馥這排兵佈陣實在怪異,後方空虛到了極點,而袁紹那邊又始終按兵不動,這其中必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鄴城乃是我軍物資補給的重中之重,一旦落入敵手,我軍便會陷入絕境,危在旦夕。”
王輝站在一旁,原本還帶著幾分期待關將軍歸來能扭轉局勢的輕鬆,此刻在聽到這番話後,神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憂慮,忙向前一步,拱手急切地問道:“關將軍,如今形勢如此危急,那我們究竟該如何應對才好?”
關羽聞言,並沒有立刻作答。他微微仰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營帳的頂棚,望向遠方,大腦在飛速運轉,權衡著各種利弊與對策。僅僅片刻,他便似已有了決斷,猛地大手一揮,動作乾淨利落,果斷下令:“即刻從虎賁營中抽調最為精銳的將士,由高平率領,務必星夜兼程趕回鄴城支援。到達鄴城後,務必想盡一切辦法加強城防,安排士兵輪流值守,密切留意四周的任何動靜。一旦發現有敵軍的動向,哪怕只是一絲風吹草動,也要立刻透過飛鴿傳書向我彙報,不得有誤!”高平聽到命令,神情肅穆,堅定地抱拳領命,轉身便快步走出營帳,動作迅速地去挑選精銳、整隊出發。
安排完支援鄴城的緊急事宜後,關羽又將目光轉向王輝,神色依舊嚴肅:“前線這邊同樣不可有絲毫鬆懈。韓馥強攻零球、魏縣、任縣,很明顯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如今他們士氣正盛,來勢洶洶。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頂住這波攻勢。要想盡辦法將他們死死地牽制在這三個地方,不能讓他們前進一步。同時,立刻派出多路斥候,讓他們喬裝打扮,分散深入敵軍後方。一定要打探清楚韓馥的詳細兵力部署,以及袁紹軍的具體下落和行軍路線,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在耍什麼陰謀詭計。”王輝神情專注地聽完關羽的每一個指令,領命後轉身快步離去,迅速地去傳達關羽的各項指令,督促士兵們行動起來。
幾日後,派出的斥候們陸續返回,帶來了重要的訊息。原來,韓馥之所以在零球、魏縣、任縣投入重兵猛攻,打的竟是這般算盤:他故意營造出後方空虛的假象,目的就是誘使關羽以為有機可乘,派兵出擊偷襲他的後方。如此一來,他便能將關羽派出的部隊聚而圍之,一舉打掉關羽的主力部隊,從而在這場爭鬥中佔據絕對上風。而袁紹軍此刻正秘密地繞道而行,他們的目標竟是鄴城。袁紹企圖從側翼發動突然襲擊,與韓馥形成夾擊之勢,將關羽的軍隊置於腹背受敵的困境。
關羽得知這些訊息後,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的冷笑,口中喃喃道:“袁紹,韓馥,你們二人這算盤打得倒是精妙,只可惜,我關羽又怎會輕易如你們所願。”言罷,他立刻招來傳令兵,飛鴿傳書給高平。在書信中,他嚴令高平要不惜一切代價,在沿途設伏,於淹城將袁紹軍全部殲滅。並且告知高平,待成功殲滅袁紹軍後,帶領虎賁營將士們換上袁紹軍的服飾裝備,扮作袁紹的軍隊,混入韓馥的後方,來個出其不意。
緊接著,關羽又下達了第二條命令:“傳令給守在零球、魏縣、任縣的三個營,讓他們即刻撤出這三個縣,迅速向邯鄲靠攏。記住,撤退時一定要偽裝成倉皇逃竄的模樣,故意丟盔棄甲,製造出混亂的假象,絕不能讓敵軍看出是有序撤退,要讓他們誤以為我們是被打怕了、潰敗而逃。”傳令兵領命後,不敢有絲毫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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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