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明如同日薄西山的艱難時刻,他沒有選擇哀嘆,而是選擇了歌唱!
起初,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有人不解,有人麻木,灰石更是嗤之以鼻:“唱歌?唱歌能唱出柴火來嗎?”
但炎明毫不動搖,他一遍又一遍地唱著,敲擊陶缶的手臂穩定有力,歌聲也越來越高昂。
漸漸地,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守火人跟著小聲哼唱起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漁歌部的首領,那個精幹的漢子,似乎被這古老的旋律和其中蘊含的不屈精神所觸動,他也用力地拍打著節拍,加入了合唱。
歌聲如同微弱的火種,開始點燃人們心中幾乎熄滅的希望。
“各位!”炎明在歌聲的間隙,大聲說道,他的眼睛在火光下熠熠生輝,如同兩顆星辰,“沒錯,唱歌不能直接變出柴火!但是,哀嘆和絕望就能嗎?”
他的目光掃過灰石,掃過每一張臉。
“日昃之離,哀嗟則兇!”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當光明減弱,如果我們只會像垂暮老人一樣嘆息(大耋之嗟),那麼兇險必至!黑暗必將吞噬我們!”
他指向那堆篝火,指向天空那輪即將沉入地平線的夕陽。
“但如果我們能‘鼓缶而歌’,用歌聲喚醒我們心中的勇氣,振作我們的精神(心光不滅),我們就還有希望!先祖能在比這更惡劣的環境下取得火種,我們難道連儲存它都做不到嗎?”
他的話,像一塊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炎明火正說得對!”黑石部首領猛地站起來,揮舞著拳頭,“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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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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