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寬闊背肌暴露在琉璃聖殿柔和的光線下。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這具軀體的力量感,而是他左側肩胛骨下方,那三道並排的、略顯猙獰的舊疤痕。疤痕的走勢並非利刃所致,反而帶著某種掙扎時被反覆摩擦、撕裂的痕跡,形態奇特,竟隱隱構成一個莫爾斯電碼的圖案——
· · · — — — · · · (SOS)
而在那SOS疤痕的下方,靠近脊柱的位置,還有幾道新鮮的、細長的抓痕,顯然是剛剛在療愈床上,她因極度痛苦而無意識留下的。
顏清璃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三道SOS疤痕上。記憶的閘門被徹底沖垮!那個混亂的夜晚,在極致的痛苦與掙扎中,她的指尖似乎確實曾瘋狂地抓撓過什麼堅實而灼熱的物體……而那觸感……
她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然後,她的目光,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他那佈滿求救訊號的背肌,移到了自己纖細的腰側——那道月牙形的、伴隨她多年的舊疤痕。
位置、弧度……與他背上那幾道新鮮的抓痕,竟隱隱呼應!
一個不可思議的、卻在此刻顯得無比真實的念頭,如同破曉的晨光,猛地刺穿了她心中最後的重重迷霧!
他不是施暴者。
他是那個同樣身陷囹圄,卻在用身體發出求救訊號,甚至在她無意識的掙扎中留下印記的……囚徒。
他是那個在自身難保的混沌中,依舊拼盡最後力氣,將代表身份和希望的袖釦塞給她,讓她“找顧氏”的……遞光者。
所有的誤解、恐懼、怨恨,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化作洶湧的洪流,沖垮了她一直以來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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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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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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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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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