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婁曉娥剛進院子,就看見賈張氏在跟三大爺唸叨:“……主任媳婦說,曉娥把那空酒瓶寶貝得很,你說她是不是看上那瓶子了?”
三大爺捋著鬍子:“說不定那瓶子是古董呢?回頭我得問問。”
婁曉娥心裡暗笑,故意把酒瓶放在院門口的石桌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縫釦子。果然,沒過多久,主任就鬼鬼祟祟地進了院,眼睛直勾勾盯著酒瓶。
“主任來啦?”婁曉娥抬頭,假裝驚訝,“要不要嚐嚐我媽新釀的海棠酒?就用這瓶裝的。”
主任的目光在她手裡的針線筐上打轉——筐裡放著塊灰布,像是要做新衣服。他乾笑兩聲:“不了不了,我就是來問問,那瓶子……”
“瓶子啊,”婁曉娥拿起瓶子晃了晃,“我打算改個小花盆,種點多肉。”她說著,突然“哎呀”一聲,手一鬆,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主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衝過去就要撿碎片,嘴裡唸叨著:“塞子呢?那塞子呢?”
婁曉娥蹲下來,慢悠悠地撿起塞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您找這個?”她把塞子往口袋裡一塞,“這塞子我留著有用,碎片我來掃,您快走吧,別扎著腳。”
主任眼睜睜看著塞子被拿走,急得直跺腳,卻又說不出啥,只能悻悻地走了。
躲在門後的傻柱和許大茂探出頭,笑得直捂嘴。傻柱低聲說:“曉娥這招高啊!他肯定以為塞子碎了!”
許大茂點頭:“後天咱穿灰布衫,看他咋使壞!”
婁曉娥掃著碎片,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知道,這場較量還沒結束,但至少現在,主動權握在她手裡了。
第三天一早,傻柱和許大茂果然穿著灰布衫去了倉庫。婁曉娥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空籃子,看似閒逛,實則在留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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