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言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只見他的手臂在一刻間詭異的腫脹了起來,隨即,只見地面上那些屍體旁邊流出的血液,在一刻間凝聚起來,快速的逼近許則言,像是一條蜿蜒前行的巨型蟒蛇一樣,在許則言身旁緩緩流動。
“我靠……這麼牛逼……這真的是我做的?”許則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此時就彷彿是奪取了哈迪斯的權柄一般,那些死者的屍體之中流出的血液,在許則言的身前化成了一堵牆壁,像是要把一切攻擊隔絕在外。
蘭斯帕的目光狠厲的看向許則言的位置,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如何出現在蛾摩拉的土地上的,繞過了所有人的感知,甚至連城主都沒有驚動,而現在這個的氣息又是如此的紊亂,水平也就只有一個沉得住氣的正常人的水平。
“找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許則言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只見眼前那個叫做蘭斯帕的女人的目光一顫,隨即身體發出一陣微弱的金色光芒。
就好像渾身被燒灼一樣,她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很快被壓制了下去。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只見許則言的手邊,那血液匯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抓向了蘭斯帕。
那個黑金色紗衣的女人冷冷一笑,隨即,只見鬥獸場的水池裡,兩隻怪物猙獰的從水面探出,巨大的身體像是上古時期的恐龍一般,卻又有所不同,只見一個長著脖子的怪物,三個頭顱分別是四種不同動物的樣子。
第一隻從鬥獸場的西北角鑽出來的怪物,脖子上延伸著詭異的三個頭顱從左到右依次為,羊,鹿,牛,三種頭顱,這個怪物從水中爬出,接緊著嘴巴里噴吐出黑色的液體,只見那怪物口中發出了公牛一樣的哞哞聲,其餘兩個頭顱噴吐黑水,黑色的液體落在地面,地面上便開始冒出“呲呲”的燒灼之聲。
而第二個怪物,從鬥獸場的東南角慢慢的鑽出,它的身子呈現出傘蜥的樣式,其脖子上的三個頭顱為獅與虎與狼。
這個怪物三個頭顱的脖子離得很近,像是生長在一起的畸形,其脖子的邊上圍著一層扇形的息肉,沿著下顎處開始,無數囊腫和鼓包像是把那怪物的皮膚要搶先撐開一樣,像是一層獸皮模擬的怪物一樣,但是不同的是,這個怪物十分強硬,整個身體像是獅子一樣雄壯,並且四足上長滿了穿山甲一樣的鱗片。
這個怪物從東南角的黑色囚籠裡鑽出,接緊著發出一種像是以一種嬰兒的啼哭聲和猴子的鳴叫聲混合在一起的奇怪聲音,這聲音聽著倒有些違和和不真實感,而恰恰相反的是,便是第二種怪物的叫聲。
兩個怪物在一瞬間出現,鬥獸場上的觀眾們的目光更是熾熱,恨不得眼前的一切都陷入狂熱的戰鬥與殺戮之中,橡實一群不折不扣的藝術家肆意的利用一切當成自己的靈感一般。
許則言咬了咬牙,忽然發現,剛才那個女人碰到自己的腹部的地方,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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